今天这活儿可真够累的。李大牛直起腰，靠在锈迹斑斑的农具上，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刚从水晶森林边缘挖了批稀有的月光苔藓，本就够他忙活的，偏偏 поляна 上那对兔子精挖好了一个陷阱，结果自己一不留神，差点栽进去。亏得他反应快，借着手里的锄头捅了捅，才勉强蹬着地爬上来。兔子精那家伙，看着挺机灵，但伺候起来比伺候自家婆娘还费劲。

“嘿，我说小翠，你那招数是跟谁学的啊？这兔子窝挖得，跟我都快赶上鲁班了。”李大牛瘫坐在地头，擦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冲不远处一个堆放草药的山包喊了一声。那声音又闷又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没动静。

李大牛撇撇嘴，“心虚了？我事先声明啊，这兔子精，我看是有点东西，虽然身子骨单薄，但那小爪子刨地，啧啧，跟挖祖坟似的利索。”他指了指自己满手的泥土，“不像某些人，只会动嘴皮子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”

山包里还是没动静。李大牛哼了一声，把这心思抛到脑后。当务之急是处理刚挖来的月光苔藓。这玩意儿对炼丹炼器都有用，而且市场需求大，是个好东西。他熟练地清理着苔藓上的泥土，一边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

“咕叽咕叽？谁在那儿冒叫？”李大牛动作一顿，警惕地竖起耳朵。水晶森林里怪事多，不能随便放松警惕。他手一挥，一股微弱的土系法力漫开，将四周笼罩。

草丛里，一只晶莹剔透的小鸟探出头来。它全身上下都是水晶般的质感，翅膀一扇一扇，发出清脆的“咕叽”声。更奇怪的是，这鸟的眼神里，竟然带着一丝人类才该有的狡黠。

“你……”李大牛张了张嘴，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活了二十五年，还是头回见会说话的水晶小鸟。

那小鸟歪了歪脑袋，碧绿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：“人类，你身上的味道……挺特别的。”它歪着小脑袋，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。

李大牛挠了挠头，挠出一把乱糟糟的头发：“什么特别的？就是干活弄的土味儿吧。”他心里嘀咕，这小东西看着不一般，莫不是另一个什么人外娘？可这年头人外娘种类太多了，他这老司机也得打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