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冰冷的夜风吹得李大牛的鼻子直痒痒，他缩了缩脖子，揣着手往家走。刚拐进巷子口，就看见个姑娘正靠着墙根儿发呆，细长的腿盘着，穿着件浅绿色的短打，露出雪白雪白的胳膊和……一小段可怜的腰身。

李大牛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他家旁边那家杂货铺老板的女儿，名叫林晓晓的姑娘吗？这大半夜的不睡觉，一个人蹲这儿干嘛？

“晓晓？”李大牛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林晓晓猛地惊了一下，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她看了一眼李大牛，又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李大哥，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“我路过，看你在这儿发呆，就调用一下夜间巡视模式，过来看看。”李大牛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，“怎么，睡不着啊？”

林晓晓摇摇头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没……没有，就是想出来透透气。”

李大牛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姑娘平时挺开朗的，一晚上不见人影，现在又这样，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？他想起自己这身皮糙肉厚，干啥都靠谱，要不……帮帮忙？

“这样啊，”李大牛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要是不嫌弃，我送你回家。我家的地窖里常年堆着干草，宽敞得很，保证你睡得香。”他偷偷瞄了一眼林晓晓那单薄的身板，心想这大冷天的，一个人在外面，还是去自己家 anonymity good。

林晓晓的脸微微一红，低声道：“不用了，我……我自己能回去。”

“那不行啊，”李大牛摆摆手，“你这样出去不安全。我最近学了套自创的街头防身术，可以保护你。”他故意说得夸张，想逗逗她，顺便观察她的反应。

林晓晓看了他一眼，似笑非笑地说：“李大哥，你那套防身术，怕是防不住一只流浪猫吧？”

李大牛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真行！不过，我说的流浪猫，是指那种饿得眼冒金星的类型，不是真正的流浪猫。”

林晓晓被他逗乐了，噗嗤一声笑出来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李大哥，你真有趣。”

两人边走边聊，气氛逐渐轻松起来。李大牛发现林晓晓虽然表面平静，但内心其实挺丰富的，就是不爱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