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接捅进沈知意胸口。她下意识后退半步，撞上冰凉的墙壁，站稳了。对面男子黑衣蒙面，只露出一双漆黑锐利的眼睛，正死死盯着她。

“不愿意？”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声音低哑，“九王府的规矩，你不懂？”

沈知意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当然懂，九王爷府里，主子说了算，她这个小小医女，不过是依附的菟丝花。

可她就是不明白，自己不过是不小心撞见了王爷私会别的女人，怎么就招来这等恶毒的眼神？

“我不是故意要撞见的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尾音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，“王爷，您息怒。”

男人似乎觉得她这副模样挺有趣，嗤笑一声：“息怒？你觉得，本王会在乎你的死活吗？”

沈知意闭上眼睛，不敢再看。她只是个医生，救死扶伤是本分，但在这深宫似的王府里，她什么都不是。

“滚。”男人声音陡然加重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沈知意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，再不走，等会儿就没这么好受了。她猛地转身，逃也似的冲出偏厅。

刚拐过走廊，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沈知意心脏狂跳，难道还有追杀？她转身就跑，穿过一道又一道的回廊，直到气喘吁吁地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。

“喂！鬼鬼祟祟的，做什么！”男人低喝，声音却意外地有些沙哑。

沈知意惊魂未定，抬头就看见一张英俊得过分却带着几分桀骜的脸。男人没有蒙面，一身玄色锦袍，眉眼如画，正是传说中九王爷——萧煜。

她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。传闻中的九王爷是出了名的风流成性，身边从不缺女人，怎么……会在这儿？

萧煜看着她瞬间惨白的小脸，眸色暗了暗，伸手想扶她的肩膀，却在触碰到她冰凉肌肤的瞬间猛地收回手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
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他声音放得极轻，带着几分试探。

沈知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下意识后退一步。“我没事，王爷您认错人了。”

“哦？”萧煜挑眉，“本王记得，你长得很像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目光却落在她身后的方向，眼神骤然变得阴鸷，“人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