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喜子揣着那点余温，心里跟猫抓似的。芙蓉糕碎屑还黏在手指缝里呢，底下那些小太监小宫女眼睛都直了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，谁他妈敢过来。他往后蹭了蹭，后背撞在冰凉宫墙上，刚才那点得意立马凉透。

今儿这活儿干得漂亮，打宫女耳光那一下，真是稳准狠。王喜子心里得意，面上却跟没事人似的。他往袖子里一缩，那块芙蓉糕就那么躺那儿，冰凉冰凉的，还带着点儿宫女那哭腔呢。

他刚想溜，就听见后面有人说话。王喜子一激灵，猛地回头。只见一个穿着宫装的小太监，正顺着墙根儿往这边瞅。那小太监手里还捏着个帕子，帕子上像是沾着点啥脏东西。

王喜子心里就一咯噔，暗道不好。这小太监八成是以为是他干的。他往后退了退，想躲开，可那小太监眼睛尖，已经看见他了。

“是你！”小太监的声音尖得能扎死人，“你刚才是不是打了宫女？”

王喜子吓得一哆嗦，眼泪差点子没下来。他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没有啊……”

那小太监把帕子往王喜子脸前一杵，意思是让他离远点儿。王喜子这才明白，这小太监手里那玩意儿，八成是宫女的眼泪。他小声嘟囔：“这哭得……真真难看。”

小太监一听，更来气了：“你他妈还笑得出来？赶紧走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王喜子没办法，只能匆匆溜走。他刚拐个弯，就听见后面有人喊他。他回头一看，是几个宫女，正冲他挤眉弄眼呢。

“喜子，你真行啊！”一个宫女小声说，“刚才那宫女都哭了，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
王喜子嘿嘿一笑：“没办法，谁让咱脸皮厚呢。”

“我看你是胆子肥！”另一个宫女说，“下次小心点，别把小命搭进去了。”

王喜子哈哈一笑：“放心吧，我这不是好好的嘛。”

他刚说完，就见一个太监从后面走来。那太监脸色阴沉，眼睛里像淬着冰碴子。王喜子心里就一紧，暗道不好。

“你在这儿干什么？”太监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，“刚才打架的，是不是你？”

王喜子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磕头：“回公公，不是喜子干的，是……是有人诬陷我啊。”

太监瞪了他一眼：“少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