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醒了？"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，男人慵懒地靠在床头，修长手指夹着根未点燃的烟，目光却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。我——慕晚，回来了。或者说，重新活了一遍。上一世，我就是个笑话。

慕晚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她眯了眯。陌生的天花板，柔软的大床，还有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。她记得，这是自己被继母和继妹联手推下楼梯，然后被前夫顾衍宸救进医院的房间。

"感觉怎么样？"顾衍宸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几分关切。

慕晚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嘲讽的笑。上一世，她依赖这个男人，以为他是她唯一的依靠。结果呢？等到她被继母一家彻底踩在脚下，被他无情抛弃时，他才后知后觉地后悔。可笑。

"没死透，谢谢。"慕晚的声音平静得吓人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。

顾衍宸挑眉，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。"慕晚，你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吗？你差点害死自己，还有我！"他的声音有些激动。

慕晚冷笑一声："呵，害死你？顾衍宸，你清醒一点。是谁把你家产败光，是谁把你逼到破产，是谁让你现在只能住在这个破旧的公寓里？"

顾衍宸脸色一变，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。"你……"

"别忘了，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。"慕晚站起身，身上还穿着医院发的病号服，但那双眼睛却像淬了毒的刀，直勾勾地盯着顾衍宸。

顾衍宸握紧了拳头，指节发白。他知道，慕晚说的都是事实。他当初对她虚情假意，等她一无所有时，又想重新追求她，却被慕晚一次又一次地拒绝。

"慕晚，你变了。"顾衍宸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慕晚嗤笑一声："是，我变了。以前的我天真善良，任人拿捏。现在的我，手撕白莲，脚踩贱人，谁惹我，我就杀谁！"她顿了顿，目光如刀般扫过顾衍宸的脸，"顾衍宸，你欠我的，这一世我要一点一点讨回来。"

顾衍宸脸色惨白，他没想到慕晚会变得如此狠辣。他意识到，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他玩弄的软柿子了。她现在是只手翻云覆雨的女王，而他，却是她脚下的蚂蚁。

"慕晚，你……"顾衍宸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慕晚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