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晚，你再考虑一下，这婚离了多可惜。”

律师iciency办公室里，林薇薇抓着叶晚的手臂，声泪俱下。窗户映着午后斜阳，灰尘在光柱里跳舞，气氛有点诡异的安静。

叶晚盯着电脑屏幕，鼠标在离婚协议上划来划去，指尖无意识抠着屏幕边缘的镀金边框。“薇薇，他看我的眼神，跟看欠他钱似的。”

前夫顾亦辰，商业巨鳄，上周还在婚礼上把她踩在脚下当大会发言，这周就拿着剪刀，站在民政局门口剪了证，像剪一堆废纸。他剪得得意，她看着都觉得扎眼。

“还不死心？”旁边律师推了推金边眼镜，慢悠悠开口，“顾总说了，他愿意净身出户，条件是叶小姐继续履行妻子的义务……”

“义务？”叶晚差点笑出声，“他把我当保姆还是生育机器？”

离婚协议上，财产分割一条条清清楚楚，唯独补偿加上一句：“未生育，女方自愿放弃抚养权。”

这句话像根刺，扎在她心窝子上。顾亦辰那副嘴脸，床上的那股子凉意，她忘不了。

“晚晚！”林薇薇又急了，“顾家那点事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，他家里人……”

“我不在乎。”叶晚打断她，“我离的是顾亦辰，不是顾家。”

手续办完，走出大厅，刺眼的阳光晃得她眯眼。手机响了，备注是“神秘号码”。她接起来，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：“去世纪广场，五楼咖啡厅，有点事找你。”

叶晚皱眉，世纪广场？那不是顾亦辰的公司总部吗？她挂了电话，正想换号，手机又响了。

“叶小姐，我是陈默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的声音，“抱歉，用我未婚夫的号码联系你。”

陈默是谁？她一脸茫然。

“我是顾亦辰的同事，也是……他未婚妻。”陈默轻笑一声，“顾总让我转告你，离婚证已经寄到家了，麻烦周一去公司取。”

叶晚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

顾亦辰居然还惦记着这茬？她冷笑一声，挂了电话。

走到世纪广场，电梯上到五楼，果然看见个男人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。穿着黑色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他低头看着笔记本电脑，侧脸轮廓冷硬得能掐出水。

叶晚走到他对面坐下，点了两杯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