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盯着表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审讯室里那股子消毒水味儿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。“发现？”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笑，“他说没有，我说有。”

对面的中年男人，自称是警方的老王，正拍着桌子强调：“林风，你也是搞技术的，知道证据链多重要。那案子，就那么凑巧，所有的关键信息都被清理了。监控失灵，通讯中断，连唯一的目击者都突然失踪了。这叫什么？这叫完美犯罪！”

“完美？”林风嗤笑一声，“完美是计算器都能算出来的结果，不是人能凭空变出来的。”

老王被他噎了一下，脸涨得通红：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？你这明显是故意的！”

“故意？”林风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肩膀，“王警官，您是没见过真正的黑。您看这表格，”他指了指那些名字和日期，“这上面的人，是不是都挺‘配合’？要么承认要么不承认，-none-of-your-business的样子。这叫什么？这叫统一战线。”

老王皱眉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们串供了？”

“比串供高级，”林风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“这叫‘引导式破案’。你看看案子周围监控的死角，再想想谁有动机去控制这些死角。然后你看看收网的结果，那些人，是不是都跳进了你设好的鱼塘？”

老王愣住了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再去看林风指的地方，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”林风转过身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所有指向他们的线索，都是刻意放出去的。监控失灵是因为有人远程控制了信号器，目击者失踪是因为有人给他买了车票，甚至那所谓的‘凶器’，可能都还没出过那个仓库。这一切，都是为了让你找到这些‘嫌疑人’，然后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老王明白他想说什么。

“所有这些都是为了让你找到这些嫌疑人，然后顺理成章地把案子封了，对吧？”老王的声音有点颤抖，“你想做什么？把这些人都送进去？”

林风摇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送他们进去的是你，不是我。我只是个提意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