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的灯惨白惨白的，晃得林风眼睛发酸。对面那个年轻犯人，脸倒是挺干净，就是眼神躲闪，说话磕巴。林风呷了口凉得刺骨的茶水，杯底还剩两三成，茶叶都烂了。

“说，你到底知道什么？”林风放下杯子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。“你在网上那么能耐，什么黑客技术没见过？审讯室监控、荷枪实弹的档案库，你觉得能瞒过你那双火眼金睛？”他语气阴阳怪气的，像根毒刺扎对方心窝子。

年轻人被他说得脸更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林风绕着桌子踱步，背对着窗户，阴影把他的脸衬得模糊不清。“监控录像怎么断层的？档案库怎么被非法访问的？负责这两口的警员，怎么都突然得了重感冒，卧床不起了？”他每说一句，年轻人就缩一缩脖子，眼神里的绝望更浓了。

林风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。“你怕了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这案子，够你吃一辈子牢饭了。但你以为，我们查不到幕后的人？”

年轻人猛地抬头，眼里闪过一丝惊慌，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恐惧掩盖。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那是我自己的账号，访问记录都是假的……”他试图辩解，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。

“假的？”林风嗤笑一声，“你确定你那个技术，能做得天衣无缝？别告诉我，你忘了关代理服务器？忘了清除登录痕迹？”他步步紧逼，像猎豹盯住了猎物，“还是说，有人帮你擦屁股？”

年轻人彻底慌了，手脚冰凉，嘴唇哆嗦得更厉害，眼神里慌乱不堪，开始语无伦次地解释什么临时起意，什么技术好奇，什么不知道会这么严重。

林风不再说话，就那么看着他被自己逼到崩溃的边缘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轻笑出声，笑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阴森。“你放心，我不会让你死得太难看。”他走到电脑前，敲了几下键盘，屏幕上跳出一张年轻男子的照片，眼睛冰冷无神，“这个人，和你有联系吗？”

年轻人瞳孔骤然收缩，脸上血色瞬间褪尽，猛地站起来想走，却被身后的椅子绊了一下，狼狈地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