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的灯惨白惨白的，晃得林风眼睛发酸。对面那个年轻犯人，脸倒是挺干净，就是眼神躲闪，说话磕巴。林风呷了口凉得刺骨的茶水，杯底还剩两三成，茶叶都烂了。“说，你到底知道什么？”林风放下杯子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。

年轻人吓得一哆嗦，手指紧张得绞在一起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终于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……”声音细若蚊蝇，带着明显的恐惧和不确定。

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清醒了几分。“不知道？”他放下杯子，声音沉了下来，“那怎么解释你手机里那些加密的通话记录？怎么解释你车里那辆不属于你的车钥匙？还有，你身上这股淡淡的香水味，跟你平时表现得完全不一样。”

年轻人脸色煞白，身体微微颤抖，眼神却死死盯着林风，试图从那冰冷的眼神里找出一丝破绽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，只觉得喉咙发紧。

林风站起身，走到年轻人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你以为我们是什么？警察？我们调查你不是为了那辆破车或者几条加密通话，而是为了你隐藏得更深的秘密。现在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谁？你到底在干什么？”

年轻人被林风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，跪坐在地上，双手抱头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：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放过我吧……”

林风冷笑一声，伸手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，语气突然变得柔和：“放过你？不可能。但是，如果你能帮我们找出那个更大的鱼，或许……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
年轻人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希冀：“什么鱼？”
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那个计划，你只是个棋子。现在，轮到你下棋了。”

年轻人眼神一凝，似乎明白了林风的意思，犹豫了一下，终于开口道：“那个……计划……是关于……一个……数据库……”

林风眼中精光一闪，立刻追问：“什么数据库？”

年轻人咬了咬牙，说道：“一个……全球最大的……犯罪数据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