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加完班走出写字楼时，外头正好下着不大不小的雨。他拧了把脸，妈的这鬼天气。裤脚都湿透了，心里头憋着一股无名火，全靠公司那几个老王八蛋吸走了他今天挣的钱。

走到街角，躲雨的人群正挤得满满当当。有个穿得挺单薄的姑娘在雨里直跺脚，孤零零的一个人。陈凡瞅了她一眼，心里头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自己这逼样，还不是得硬抗。

“喂，姑娘，你这身泥得赶紧擦擦。”他递过去一张皱巴巴的纸巾，自己这身行头也挺狼狈。

姑娘抬头，眼睛挺亮，就是眼眶红红的。“谢谢……我叫林冰儿。”

“陈凡。”他报了名字，没多问，转身就能看见自己出租屋那堆成山的泡面桶。

晚上，陈凡坐在电脑前，对着两页A4纸直挠头。公司临时加了个急活儿，老板说再不交就有可能扣奖金。他揉着太阳穴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。忽然屏幕一闪，弹出个陌生号码的短信。

“陈凡，您好。我叫林冰儿，今天在街角撞见你。不知道你方不方便，我想找你问问……”

他愣了一下，合着我今天还帮了个美女？这心里头莫名有点乐呵。他回过去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

林冰儿来的挺准时，就在他常去的网吧。小姑娘脸还红着，手里攥着一份打印好的策划方案。陈凡瞅着那方案，嘴角直抽抽。“你这行头，怎么像是刚从幼儿园跑出来的？”

林冰儿噗嗤笑出来：“本来想冒雨去公司，结果……”

“行吧。”陈凡接过来，发现全是些营销方案。他就着林冰儿给的建议，改了改，果然效率高了不少。

“怎么样？”林冰儿紧张兮兮地看他。

“还行。”他挑了挑眉，“你真这Mod在干？”

“嗯……不太擅长。”林冰儿声音越来越小。

陈凡心里头突然涌上一股冲动，抄起键盘敲了敲：“要不……我教你？”

林冰儿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来：“我……我手生。”

陈凡笑了：“手生就多练练。走，我叫车。”

那天晚上，他们聊了很多。林冰儿其实挺懂行，就是缺个经验。陈凡以前也干过，多了个教训。俩人越聊越投缘，陈凡发现这姑娘虽然可怜，但特别聪明。送她去出租屋时，两人竟然聊到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