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魍魉不敢言》这书,得看。写的是个老城改造,旁边有个古早老宅子,拆迁队想拆,可老宅子邪乎。夜里总有人跟鬼打巷子似的。拆迁队头头不信邪,带着俩小年轻去硬刚。结果你说巧不巧,那俩小年轻玩意儿也不干净,嘿,撞上事儿了。
小说内容
巷子口那盏陈年老灯昏黄得像被水洗过,光影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拖出几道模糊的印记。我缩着脖子往里钻,冷风裹着雨丝子拍在脸上,生疼。这破巷子愣是比我岁数都老,解放前的砖头墙缝里都钻着青苔,时不时蹿出几声夜枭的怪叫,活像是谁在阴沟里抢食。
拆迁队的铁锹砸在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上,“砰砰”的响声惊起一群夜宿的麻雀。我躲在城市边缘那家馄饨铺后厨,扒着窗户往对面瞅。红漆剥落的门框上贴着张新打的封条,墨迹还没干透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六个字——“魍魉不敢言”。
“老大,这宅子邪乎得很啊。”蓝小海缩着脖子,怀里揣着半瓶二锅头,眼睛红得像浸了猪血,“昨儿个我收工瞅见个白影儿,跑得那叫一个快,撵都撵不上。”
带头的王主任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用脚尖碾灭,声音跟敲锣似的:“哭丧什么?拆房子还怕个邪祟?我告诉你们,这老宅子年头再老,也是砖头砌的,比你们这些怂货结实!”
阿虎叼着烟卷,吐个烟圈儿:“王哥,您就让人家搬搬,这宅子地道多着呢,说不定埋着什么宝贝呢。”
王主任眼珠子一瞪:“你小子鬼话连篇!赶紧滚蛋干活,耽误了工期我扒了你们皮!”红着眼眶,阿虎撅着嘴嘟囔着走了。
我舀了碗馄饨,刚舀起来那股热气熏得我眼皮发直。老板娘探头探脑:“小哲,今儿几个跑调子?”
“没、没调子。”我扒拉着馄饨,心里琢磨着对面老宅墙根底下那堆半人高的瓦砾,底下会不会真有个啥秘密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又凑到窗口。巷子里飘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不是雨天的潮气,是新鲜的。铁锹声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窸窸窣窣的翻墙声。蓝小海和阿虎,俩怂货,居然想偷溜进去…
突然,“噗通”一声闷响,像是有人摔倒了。我吓得差点把碗扔出去。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雨点敲打屋檐的声音。几秒后,三个黑影翻墙出了巷口,其中一个踉踉跄跄,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
第二天我穿针引线,给王主任带了条好烟。才听说,昨晚蓝小海死了,脑袋被门夹了,就掉在自家那辆破摩托后座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