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虎叼的烟快灭了，火星子滋啦作响。他甩了甩头，дыма飘散，熏得旁边蹲着的两个小子直咳嗽。老刘抬了抬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盯着远处老宅子黑漆漆的窗户。小李年轻，毛躁，话多，伸手就要去抢老刘手里的烟灰缸。

“陈哥，再来一根！”小李嗓门大，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

陈虎啐了一口痰，正对着那窗户的方向。“少动，别把那窗户给戳破了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老刘最近老是看那老宅子，成天对着窗户发呆，魂不守舍的。陈虎看他不顺眼，成天改造拆迁的，那老宅子占了块地，挡了道，想拆它来着。谁知道晚上总有人喊他们，半夜三更鬼叫一般。陈虎是带人拆迁的负责人，不信邪，可跟着老刘和小李这三个人，他心里也打鼓。

“陈哥，真不给我一根？”小李不死心，从地上捡起半截烟头，作势就要往嘴里塞。

“滚！”陈虎猛地一跺脚，烟灰缸差点被碰到。他换了根烟点上，狠狠吸了一口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老宅子。夜深了，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，更显得这老宅子阴森森的。

老刘没说话，又点了点头，目光依旧落在那窗户上，仿佛那窗户里藏着什么秘密，或者……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。陈虎皱了皱眉，心里骂了一句，这老小子是不是被吓傻了。

“陈哥，你说那老宅子到底邪乎不？”小李凑过来，压低声音问道。

陈虎没正面回答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管多邪乎，早晚得拆了。咱们得干完这活儿。”

小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心里却还是害怕。他跟老刘年纪差不多，但胆子小多了。老刘是个老油条，干拆迁干得多了，见怪不怪。可小李是新人，第一次遇到这种事，心里能不慌吗？

就在这时，一阵奇怪的声音从老宅子后传来。是女人的哭泣声，断断续续，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陈虎警惕地抬起头，目光扫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“好像是……老宅子后面的小巷子。”小李声音发颤，紧紧抓着陈虎的衣角。

陈虎皱着眉，点燃一根烟，缓缓站起身。“走，去看看。”他不想这事儿闹大，但那哭声太过诡异，得弄清楚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