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晚晚给渣男送 Graduation Gift 的时候，雨下得正大。她穿着那件香奈儿小黑裙，站在梧桐树下，看着对方搂着另一个女人转悠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“晚晚，这里人多，我先走了啊。”渣男季铭泽搂着她细腰，眼神却死死盯着旁边的 VIP 指示牌。季晚晚攥着 planner，上面全是他的备注，像狗尾巴草一样摇来摇去。她刚在容氏集团实习期满，没拿到转正 Offer，反而被这样蹂躏。

“季铭泽，你真是个人渣。”季晚晚抽了抽鼻子，雨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流。她刚买的香奈儿高跟鞋陷进泥里，踩出一个大脚印，像是踏在自己的人生笑话。

这时有人拉了她一把。季晚晚踉跄着，撞进一双锃亮的锃亮的黑色皮鞋里。她低头看见栾司寒握着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能捏出骨节发白。他穿着定制 T 值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雨幕里，他那张冷得像西伯利亚的脸没有一丝涟漪。

“想报仇？”栾司寒靠在香榭丽舍的玻璃门上，下巴抵着她头顶，像一头闷骚的豹子，“我帮你。”

季晚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名字她听说过，容氏集团的掌权人，京城出了名的冷面阎王。她以为他说的是季铭泽，结果发现这个男人根本没让她失望。

“栾总，我……”季晚晚想着自己被渣连带着湿透的头发，还有跪地踩进泥潭的尊严，眼圈突然红了。她想哭，却没勇气。她知道栾司寒不是善茬，这种人做事从不动手，只动脑子。

“别叫我栾总。”栾司寒打断她。他低头看见她泫然欲泣的眼睛，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，“叫司寒。”

季晚晚眨了眨眼，雨声太大，她听不清。

“栾司寒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，像雪夜里的孤松。“三个月，足够你把季铭泽蹲进看守所。”他的目光扫过她手里的 planner，上面印着季铭泽的签名，“还有，容氏集团最近在招聘，诚意金五十万。”

季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五十万？她现在身无分文，连房租都交不起。可她看着他，瞳孔里闪过一丝光。这个男人，或者说他手里的资源，是她唯一的出路。

“我……”季晚晚声音发颤，“我需要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