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，真特么痒。林凡第十遍摸了摸那块贴在肩章上的破布。触感粗糙，边缘还有点毛刺，硬得跟个没充气的气球。他烦躁地扯了扯，布块纹丝不动，反把他肩章带得直晃悠，活像只被丢上岸的破虾壳。“妈的，跟谁黏上似的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想直接撕下来。

手刚碰到布边，一道冰凉的触感忽地从肩章背面传来，掐得他指头一抖。他猛地回头，愣在原地。

韩辰正站在他身后两米远的地方，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不知何时转了过来，正死死盯着他刚摸过的地方。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，像是在忍着什么，又像是在憋笑。

林凡嘴角一紧，强装镇定。“咳，我说小同志，”他清了清嗓子，“你……你对这布块感兴趣？”那语气，硬是挤出几分指挥官的威严，但眼神里的慌乱却出卖了他。

韩辰没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，蹲下身，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块布的背面。动作不快，但那指尖的凉意倒是真真切切地传到了林凡的皮肤上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丫头平时看着傻乎乎的，好像对什么都没兴趣，怎么突然对这个玩意儿这么敏感？难道……

“这布……有毒？”林凡试探着问，声音都有些发虚。

韩辰终于抬起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。“差不多吧。”她轻轻吐出五个字，然后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转过身去，又恢复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，只留下一个转过去的背影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韩辰的背影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有毒？这傻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？还毒？

正想着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，一个穿着灰色制服，身材精瘦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，脸上带着焦急。

“林指挥官，韩辰同志，”男人气喘吁吁，“传令处紧急通知，星际议会……出事了！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什么事？议会内部又起了什么风浪？他拉着韩辰的手臂，一步没落，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韩辰被他拉着，有些踉跄了一下，脚步明显比正常人慢了半拍，但眼神却好奇地跟着前方男人的背影，小声嘀咕：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
林凡没理她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