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烟，望着小区门口川流不息的车，眉头锁得死死的。老王刚才那番话，像根刺，扎在他心上。说什么“林凡啊，你老实人，别被他们带偏了”，说什么“那项目有猫腻，你个愣头青还信？” 他当时没反驳，可心里不干啊。

“去他妈的猫腻，不就是个钱的事儿吗？” 林凡心里骂咧咧，脚下一发力，快步往楼道里走。刚摸到钥匙，手机响了。是苏婉。

“在哪儿呢？” 苏婉的声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，就是那种淡淡的，听久了让人有点不舒服的冷静。

“刚回来。” 林凡老老实实说。

“嗯，我在这儿。” 苏婉说，语气没什么变化，“你那个……项目的事，怎么看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装傻，“我啊？我哪儿知道，公司的事儿我还能掺和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苏婉有点无奈的叹息。“林凡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在烦你？”

“没有，苏婉，你误会了。” 林凡赶紧说，“我就是……脑子不好使，搞不懂那些弯弯绕绕。”

“你觉得我像小说里的女主角吗？” 苏婉突然问，声音小了下去。

林凡一愣。“你是说……” 他下意识地问。

“你觉得我不正常，对吧？” 苏婉的声音有点低，“我超强的力量，这种事，除了小说，还会有什么解释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。他知道苏婉的力量不一般，可他从来没往“小说女主角”那方面想过。他一直觉得，那是他幻想出来的。可苏婉这么说，他心里一阵发虚。

“我……” 林凡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我累了，林凡。” 苏婉的声音突然变得冷，“我跟着你这么久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“没有，怎么会……”

“别浪费时间了。” 苏婉打断他，“我该走了。”

“去哪？” 林凡急了。

“随便。” 苏婉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你那个项目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嘟……电话被挂断了。林凡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看着楼道昏暗的灯光，心里一片混乱。苏婉的力量……难道真的来自那些小说？可她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？他心里憋着一股气，又有点害怕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，可手刚碰到门把手，又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