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儿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走进了望京SOHO。里面比她想象的还亮，暖气开得太足，让她觉得有点晃神。她小跑着冲上电梯，心里盘算着面试能有多难。

电梯停到32层，开门的瞬间，一股烟味混合着泡面味扑面而来。林薇儿皱了皱眉，里面的人影晃了晃，个头拔高的男人转过头，那张笑眯眯的脸让她突然有点紧张。

“你哪位？”男人打量着她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着，目光还时不时飘向她拖着的行李箱。

“林薇儿。”她递上简历，手心都有些出汗，“今天来面试。”

男人接过简历的手顿了顿，嘴角勾着笑：“快来，张总在等你。”他侧身让开，声音有点飘，“我叫赵阳，以后你跟着我。”

林薇儿跟着赵阳走出办公室，走廊里人多得像赶集。她数着楼梯，心里嘀咕着这家公司靠得住吗？赵阳走得很快，不时回头看一眼，嘴里还哼着歌。

面试还没开始，赵阳就拉着她在茶水间喝了杯速溶咖啡。他看着包装袋，吐槽道：“这破玩意儿都快成公司的标配了，客户来得勤，员工得撑着啊。”

林薇儿难得听到他正经说话，试探着问：“那……这个职位，主要是做什么的？”

“保密！”赵阳眼睛一瞪，随即又笑了，“开玩笑，其实挺简单的，主要是需要个人能扛事，张总不喜欢的我给你挡着，张总喜欢的我帮你推进去。”他顿了顿，凑近了些，“你看你这手，挺白净的，以后写文件、签字都用得上。”

林薇儿下意识缩了缩手，心里直骂这男人嘴花花。但转念一想，他这么一说，好像也没那么糟。她正盘算着，突然听到旁边传来巨响。

“我的咖啡！”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男人喊道，手里的那杯咖啡洒了一地。赵阳眼疾手快，只说了一句：“别急，我找人。”

没两分钟，赵阳就带着几个人回来了，其中就包括面试她的张总。张总皱着眉，看了看地上的水渍，又看了看赵阳，最后目光落在林薇儿身上。

林薇儿还没反应过来，赵阳已经拉着她往前走：“薇儿，去，赶紧把地上收拾了。”他朝张总挤挤眼，“新人嘛，总有不小心的时候。”

林薇儿站在那里，看着地上那摊水渍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但这个赵阳，好像真的有两下子。她默默系上围裙，开始收拾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