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突兀地震了一下，惊得杜默生差点把文件拍地上。他皱着眉，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屏幕，是秦楠发的消息。内容就两个字：“菜鸟。”

杜默生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是吃了枪药还是怎么了？上午开会时明明还笑得挺甜。他点开聊天记录，前几条是秦楠发的，什么“大老板威武”、“杜总英明”，最后这条却是冷冰冰的“菜鸟”。什么情况？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回个“滚”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了。这次是语音来电，是秦楠。杜默生头疼地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气鼓鼓的声音：“杜默生，你给我出来解释清楚！”

“解释什么？”杜默生一边开车，一边随口问道。

“解释你上午开会时为什么要盯着小张看那么久！”秦楠的声音像炸毛的猫，“还有，你为什么说‘小菜鸟，还有进步空间’？你那是夸她吗？我看就是故意打击人！”

杜默生开车进了地下停车场，找了个位置停下，这才认真听秦楠叨叨。“我说的是小张，你听错了，”他无奈地说，“她确实还有进步空间。”

“那是你眼光高！”秦楠哼了一声，“反正我今天看到她了，她就跑来问我你刚才是不是针对她。我说你是不是瞎了，她不信！”

杜默生听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女人怎么跟个跟屁虫似的，工作都沾染上了。他刚想开口说自己跟小张没什么，秦楠又接着说：“算了，我不管你了。但你欠我的咖啡钱，这个月必须还！”

挂了电话，杜默生长长地叹了口气。这女人，真是阴晴不定。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秦楠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秦楠的声音听起来小了很多。

“小张的事情，是我不对，我没注意。”杜默生沉声说，“但小菜鸟是夸她，不是打击她。”

“哦。”秦楠应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
杜默生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，心里有些烦躁。他明明觉得自己和小张没什么，可秦楠却闹得这么凶。他有点后悔，早上开会时怎么会突然说小张是菜鸟。这下好了，连带着得罪了秦楠。

“杜默生，你到底怎么想的？”秦楠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带着一丝委屈，“你喜欢小张吗？”

杜默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脑子转得挺快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