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默生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面。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打印机偶尔“咔哒”一声，提醒他还活着。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，已经下午两点。秦楠这丫头，又去哪儿疯玩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杜默生头也没抬，大忙人标配，眼观鼻鼻观心。

“进来。”他嘴上应付着，手却把最能证明他有多忙的文件堆往旁边一扒拉。

门开了，秦楠端着个保温杯走进来，看到桌上那堆文件，嘴角抽了抽，没急着说话。她默默走到杜默生旁边，把杯子放下，然后拿起旁边的杯子，倒了杯温水。

“喝点水吧，”她声音软了下来，“看你快渴死了。”

杜默生这才抬眼，第一次正眼看秦楠。她今天穿了一件藕粉色的连衣裙，腿上还系着条白色飘带，看着挺……眼熟的？他愣了零点一秒，瞬间反应过来。

“小雅的裙子？”他低声问。

秦楠的脸颊微微泛红，点了点头。那段往事，说来话长，但此刻提起，还是有点尴尬。

“扔了吧。”杜默生把那些文件扫到一边，“我再做一套就是。”

秦楠没理会他的提议，反而拿起他的保温杯，倒了一杯咖啡：“喏，慢慢喝。”

杜默生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，他接过咖啡，触感温热。秦楠转身离开时，不经意间撞到了他的膝盖。两人同时后退一步，杜默生看着她通红的鼻尖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。

“你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。

“我是去楼下买咖啡了。”秦楠的声音有些慌乱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，“那个……我看今天的天气挺适合穿它的。”

杜默生看着她，嘴角再次上扬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握住她的手：“没事，下次别这么急。”

秦楠的手微微一颤，但没有抽回。两人就这样站在办公室里，谁也没有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，杜默生轻声说道：“今天晚上，陪我去吃饭吧。”

秦楠的眼睛亮了起来：“好。”

杜默生笑了，他站直身体，看着窗外，夏日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，显得格外温暖。他的一生，都在忙碌中度过，但他终于明白，有些东西，比工作更重要。秦楠，就是那个让他明白这个道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