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他娘的还愣着干嘛？第一节课都开始了你才爬起来？”班主任老王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教室门口炸开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抬头。教室里一片狼藉，课桌上东倒西歪，地上散落着粉笔头、碎纸屑，黑板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板书。窗外阳光刺眼，透过玻璃照在满是灰尘的教室里，显得格外晃眼。

“我…我…”林凡张口结舌，脑袋像一团浆糊。

“还他娘的‘我’？迟到三分钟，按照规矩罚站，还敢在教室里打瞌睡！给我站到后面去！”老王一把揪住林凡的后衣领，把他拎到教室后面，让他背对着窗户站好。

林凡低头看着自己破旧的运动裤，膝盖地方磨得露出肉，脚上的帆布鞋也开了胶。他想起昨天跟人打架，把裤子磨破了，鞋子也踹丢了。要不是隔壁小卖部老板看他可怜，赊了杯冰红茶，他现在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你小子是不是想挨揍啊？上课睡觉，下课还不知道干什么坏事！”老王犀利的眼神扫了过来，吓得林凡一个哆嗦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我哪敢啊，老师。”

“不敢？你看你那副吊样儿！放学后留堂，给我把教室收拾干净！”老王不耐烦地挥挥手，转身开始讲课。

林凡站在教室后面，看着同学们一个个专心致志地听课，他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。他这才想起，早上出门太急，只吃了半个馒头，到现在肚子都空了。

“这道数学题怎么解？”

“这物理公式好难记啊。”

“这道语文题的答案是什么？”

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声传入林凡耳朵里，他眼前渐渐模糊起来。

“林凡！你怎么又打瞌睡？”

老王的声音再次炸开，林凡猛地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正趴在桌子上，额头上还顶着几根头发。

“我…我…”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一脸茫然。

“罚你再把这页笔记抄十遍！给我把这页笔记抄十遍，工整点！”

林凡无奈地拿起笔，开始抄写笔记。抄着抄着，他突然发现手中的笔不知何时变成了黑色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笔杆上刻着一个乌龟图案，样子十分古怪。

“这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心中一惊，连忙把笔放进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