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长长吐了口气，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猩红的群头标识。神妖聊天群，他现在真不想再碰这个字眼了。

“玉帝，您老人家是不是记错了？我这凡人之躯，感知灵气？我连隔壁系老师画的电路图都看不懂好不？”林凡打字，语气有点冲，但更多的是无奈。群里鸦雀无声，连只招财猫的爪子都没动一下。

不对劲。

林凡盯着屏幕。自从那个自称系统的东西把他扔进这个活见鬼的群后，他已经经历了太多。什么“新手任务——撩拨龙女”，什么“紧急求助——鬼帝的老糖瘾犯了”，现在又是什么“进阶任务——凡人感知灵气”。

灵气？那是修士们才玩的东西好不好！他林凡，不过是个天天啃泡面、挤地铁的普通大学生。

“这帮老家伙是不是把我当消遣了？”他嘀咕着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
突然，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林凡哥哥，你真的不能感知灵气吗？我听说……有些凡人也是可以做到的，只是很难很难。”

林凡循声看去，是个ID叫“小糯米团子”的成员。头像是个傻乎乎的小狐狸，发言风格活泼得很。

“小糯米团子，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傻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问。

“才不是呢！我是说，真的有人能做到的！”小糯米团子急了，“我姥姥是这方面的行家，说只要找到纯阳之地，对着太阳打坐，可能会……可能会触发天赋。”

林凡皱眉。“纯阳之地？我上哪儿找去？我连宿舍楼下的共享单车都找不到一个完好无损的。”

“哎呀，林凡哥哥，你现在可是群里的重任担当！玉帝爷爷都发话了，要是你办不成，会不会有麻烦呀？”小糯米团子语气都带点急了，还发了个委屈的表情符号。

林凡看着那个哭脸表情，心里莫名有点软。“麻烦？我能有什么麻烦？我又不是他的亲儿子。”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嘀咕：“麻烦不大，麻烦不小吧。”

群里其他成员依旧沉默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敲下回复：“行吧行吧，带路，我倒要看看，你姥姥口中的‘纯阳之地’是哪个犄角旮旯。”

小糯米团子立刻开心地回复，还附带了一个蹦跳的表情。林凡看着那个跳来跳去的符号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