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下船，海风就把他给抽得一个激灵。他搓了搓胳膊，骂了句娘，这鬼地方的风比东北还冻人。

他手里拎着个破皮箱，箱子上印着海军的 logo，旁边还有几道划痕，估计是之前扛枪的时候被磕的。刚下登陆艇，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大老爷就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。林凡心里直打鼓，他这新兵蛋子，在役时间还不到三天，就被调到这个据说快要撤编的老舰队来了。

“林凡同志，你跟谁？”

“我是跟张舰长来的。”

“张舰长？那个老胳膊老腿的张瘸子？”一个满脸胡子拉碴的壮汉嘟囔了一句，语气里透着不满。

林凡没接话，默默跟在后面。这帮家伙，一看就是老油条了，新来的根本插不上话。他溜达到舰桥边，透过观察窗往外面看。大海上波涛汹涌，几艘二战时期的旧战列舰像化石一样漂着，船身的锈迹都快掉光了。旁边还停着几艘小型登陆艇，也都是老掉牙的玩意儿。

“看看，这就是咱们海军的‘王牌’！”一个瘦高的家伙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眼神里满是戏谑，“小子，以后听好了，别想不开，这舰上有三个字你得记牢：拆、迁、费。”

林凡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，只见舰尾停着几台吊车，正在拆船，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虽然只是个菜鸟，但也知道，这艘破船迟早要被拆了。他现在想的是，能不能在这里捞点好处。

他听说，这艘老舰要拆了，上面的装备、零件，甚至是零件上的零件，都要卖掉。林凡心里就打了小算盘，他家里有个小作坊，专门修理各种 电子设备。如果能把这里面的零件拆下来，卖到黑市上，说不定能发笔小财。

他开始留意那些拆船的工人，观察他们在拆哪里的零件。很快，他就锁定了一个目标——一个正在拆通讯室的老头。

“大叔，您忙什么呢？”林凡凑上前去，嬉皮笑脸地问道。

“拆零件，还能干什么？”老头头也不抬地回答。

“这零件能卖多少钱啊？”林凡问。

老头抬起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嘿嘿一笑：“卖不了多少钱，你要是想要，我送你几个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连忙说道：“大叔，您千万别这么客气，我给您加工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