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划开消息，嘴角噙着一丝笑。张伟说下午老地方咖啡，问她有没有空。这小子，仗着自己家里有点钱，总搞这些花里胡哨的。不过，林薇乐意，谁不喜欢被人惦记呢？尤其是在这种时候。

她把柜台事务交代给旁边打瞌睡的实习生，自己则摸出手机，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。珠宝店里的灯光，把她的脸照得红扑扑的。林薇满意地点点头，这才转身溜出店门。

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，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。街边的梧桐树叶在热风里沙沙作响，几个行人匆匆走过，留下淡淡的香水味。林薇皱了皱眉，她不喜欢这种人工的香气，太冲，太假。

她拐进一条小巷，想透透气。巷子窄，两旁堆着些杂物，墙皮有些剥落，露出底下斑驳的砖块。林薇一边走，一边踢着地上的小石子。忽然，她停住了脚步。

巷子深处，有个老式木门口，上面挂着块褪色的木牌，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，蹲着个老婆婆，正用一根细竹竿捅着什么。林薇好奇，走过去看热闹。

老婆婆见她来了，缩了缩脖子，嘟囔道：“小囡，莫来烦阿婆。”她指了指竹竿旁边的瓦罐，里面装着些黑乎乎的东西。

林薇探头看了看，里面似乎是些干枯的花草和香料。她咂咂嘴：“阿婆，你这弄啥呢？”

老婆婆叹了口气：“没啥，就是采点野花野草，熬点东西。”她晃了晃竹竿，“这个，是去年留下的，都快干了。”

林薇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。不是浓烈的香水味，也不是街边空气里的那股香，而是一种很淡，很清新的味道，像是雨后泥土的芬芳，又像是某种不知名花朵的香气。她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气，脑袋突然有些晕眩。

这种感觉很快消失，但那股香气却留在了她的鼻腔里。她眨了眨眼，看向老婆婆，欲言又止。

老婆婆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，苦笑道：“想闻就闻呗，阿婆这东西，不值钱。”她指了指瓦罐，“都是些废弃的花花草草，晒干了，混点自家种的香料，捣烂了就装进去。”

林薇的心跳莫名加快了。她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拿起瓦罐。老婆婆的手有些颤抖，但还是无力地缩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