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传的破石头,晚上能发光,白天当镇纸用。邻居说瘴气重,老祖宗说压邪祟。直到某天,石头里钻出个小人,指着我的脑门喊爹… 这不科学啊!但脚下突然裂开条黑龙,我默默掏出手机:’114,报个龙抓手咚咚响!’
第三章 邻居瞎哔哔
前文提要:老周头走了之后,院里头静得能听见茅房插销转动的声音。我这觉是睡不成了,心眼子跟猫抓似的,老想着老周那张扭曲的脸和那套歪理邪说。拉开窗子,晚风卷着狗尾草的味儿,直往脸上扑。月亮倒是挺给面子,悬在灰蓝色的天上,亮堂得很。
院门口突然传来个咋咋呼呼的声音,我估摸着是王婶子醒了,揣着手站在那儿吧唧嘴。晚风一吹,狗尾草乱摇,那味儿呛得人直咳嗽。我说:“王婶子,起这么早,搁屋里睡不是挺好的?”
王婶子半天不言语,就听见她鞋底刨着地面的声音。“哎,老赵,你瞅瞅你那院儿,邪乎着呢!今儿早起得晚,好家伙,那狗尾草……”
“草长这么点,能咋地?”我往地上瞥了一眼,也就半尺高,倒不碍事,顶多碍道人走路。
“你不懂,那是瘴气重的迹象!老周头走前就跟我说了,你这地界邪性,不得找个宝贝压压!”王婶子眼睛瞪得溜圆,唾沫星子跟要喷出来似的,“我瞅着你那破石头,黑不溜秋的,看着就透着邪性!”
我嘴角抽了抽,这老周头在死的路上还带着劲啊。我那块石头跟块普通黑石头似的,白天当镇纸用,晚上揣怀里暖手,除了比一般石头沉点,还真没别样。“王婶子,您也少操点心,那石头就块石头,我爹传给我的,心里踏实。”
“啧啧,”王婶子摇着头,往后退了半步,“老话讲得好,物以类聚人以群分。你这人命里就带煞气,不得个镇压的东西,指不定哪天就邪门了!”
我差点没把刚喝的水给喷出来,这都啥事儿啊?我那石头晚上自己会发光,白天就跟我家那块豆腐似的,摆在桌上发霉。我琢磨着,是不是该把它扔了?可扔了心里又踏实不起来,咋说呢,就感觉它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劲儿。
“行了,王婶子,您歇着吧,我这事儿我自己有数。”我转过身,不想再跟她扯犊子,心里头烦得要命。王婶子还在那儿嘀咕:“邪性,真邪性……早知道该让老周头好好看看了……”
我拉上门,只听院里又传来“啪啪”一阵响,估计是王婶子摔门呢。我叹了口气,这院儿里的人啊,一个比一个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