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 eligibility overhaul 面馆里扒拉着油泼面呢，听着隔壁老李头跟几个后生吹牛，聊啥霸道总裁爱上我，聊啥富二代在一夜情里花五十万买条命，老王筷子往面里摁了摁，心说这年头，连死都得讲究排场。他自个儿在这儿，混口嚼谷，日子过得跟牛皮糖似的，黏糊糊地扒拉着，懒得挪窝。

可今儿这事儿，真是黏糊糊的牛皮糖也得掀开，不掀开不行了。

前脚刚收摊儿，十点刚过，手机“嗡”地响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市局打来的，是个老熟人，张警官，嘴皮子利索，声音也老实在。老王估摸着，准没好事儿。

“喂，张哥。”

“老王，你小子忙什么呢？少呛我，出大事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语气，八成是上周消失的那个年轻的程序员小李。上周周末，小李说是去参加个技术沙龙，人就没影儿了。市局当时没当回事儿，估计是又哪个姑娘勾走了。可现在...

“说吧张哥，啥事？”

“是那个小李。昨晚找到他了。”

“咋找到的？”

“别提了，邪乎。城南老旧小区，没人住的那种，窗户都糊着纸。小李蜷在墙角，活像个球，身上被老鼠啃得肋骨都见了。要不是条胳膊还硬，早成肉泥了。”

老王手里的烟袋杆子差点没拿稳。“那...咋死的？”

“这一看就瘆人，后脑勺被啄得稀烂，脑浆子都流光了。旁边还有个铁皮饭盒，打开一看...全是血，还有一堆人牙。”

老王“噗”地吐了口唾沫在鞋底，“我靠！人牙？”

“对，人牙。好几颗，青黑色。现场他妈的干净得像刚擦过，根本看不出来跟命案有啥关系。就那铁皮饭盒，一看就是昨晚才放那儿的。”

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烟雾缭绕间，脑子里嗡嗡响。“这事儿邪乎啊...张哥，你确定是那个小李？”

“千真万确。身上有纹身，身份证，全对。现场还有个红手印，在饭盒旁边，擦都擦不掉。你看这红手印...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了啥。“等等，张哥，这红手印，是不是...”

“对！跟那些失踪人口留下的手印一样！上周那个掉进化粪池的胖老太太，还有前年那个淹死在调节池里的卖豆腐的，都是一个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