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手机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屏幕上推送的新闻标题像一排排针，扎得人心烦意乱。正是傍晚高峰期，她堵在上班路上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条私人消息，发来的人备注是“Q”。

“刚忙完，现在有空吗？”消息简单直接。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有事”。她觉得“Q”这人特别麻烦，每次都这样，说有空就有空，说没空就没空，无缝衔接。她正要下线，手机又亮了。

“我知道你忙，但有个事得找你。地点你自己选，晚上九点，老地方见？”这次没等林薇回复，消息就撤回来了。

林薇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这人还真是……挺不把自己当回事的。她想起上次跟“Q”见面，是为了一个项目，那天晚上她回来时，雨下的正大，她狼狈得像只落水狗。

“行，晚上九点老地方。”林薇打字回复，挂了电话。

她摸出包里的饼干，叼了一块，准备车窗外的霓虹灯忽明忽暗。车里播放着最近很火的流量歌，歌词聒噪得不像是人唱的，她随手关了静音。

到了约定的咖啡馆，林薇提前了十分钟。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人来人往，心里盘算着“Q”到底什么事。她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“Q”发来的定位。

林薇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是个装修很旧的小书店。“搞什么啊？”她嘀咕了一声，起身过去。

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旧书混合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。书店里光线很暗，只有角落的台灯亮着，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正趴在桌子上睡觉，身上盖着块白布。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她愣在原地，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。男人似乎察觉到动静，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眼睛，直勾勾地看着她，嘴角咧开的弧度有点奇怪。

“林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男人声音沙哑，带着点疲惫。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你是……Q？”

男人点了点头，眼神飘忽，像是在看什么，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见。“听说你最近不太顺。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。

林薇不想跟他多说话，转身就想走。男人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但让她根本挣脱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