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还是不说话，就那么低着头，肩膀微微晃啊晃的。也不知道是开心得，还是冷得。苏晓看得直想笑，手就不自觉想去碰她，刚碰到又缩回来了。她这傻样，就跟个偷了糖吃的小孩似的，眼睛弯得跟月牙似的，又有点红红的。

“笑什么呢你？”苏晓忍不住开口，声音都在抖，“谁让你笑得跟个傻瓜似的？”

林晚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就那么直直地看着苏晓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喉结滚了滚。那小模样，真是让人心头发软。

“怎么了？”苏晓走近一步，轻轻拉着她的手，“ursors说委屈了？”

林晚把脸埋进苏晓的手心里，闷闷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，你帮了我那么多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……”

苏晓心头一紧，反手紧紧地抱住了她，把她的脑袋揽在怀里。“傻丫头，说什么傻话呢？”她轻轻拍着她的背，“有你这句话，比什么都强。以后啊，有我呢，别怕。”

林晚在苏晓怀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，砸在苏晓的衣服上。苏晓也不嫌弃，就那么让她哭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像哄小宝宝一样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林晚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，变成了抽噎。她抬起头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，鼻尖也红了，看着苏晓的眼神里，全是委屈和依赖。

“晓晓……”她小声地喊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苏晓低头看着她，心里也是一酸。她轻轻摸着陆她的脸，把她的眼泪一点点擦掉。“怎么了，还没说完？”

林晚摇摇头，从脖子上褪下了那条红围巾，递到苏晓面前。“这个……送你。”

苏晓愣了一下，看着那条红围巾，又看看林晚。林晚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包含了好多话，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。

“别送，”苏晓把围巾还给她，“你戴着暖和。”

林晚却执意要送，苏晓见她这样，也就没再推辞，只是把它挂在脖子上。“那你以后别冻着了，知道吗？”

林晚点点头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暖宝宝，递给苏晓。“这个……我还有。”

苏晓接过暖宝宝，心里暖洋洋的。她看着林晚，突然觉得，这个小小的丫头，虽然有时候傻得让人头疼，但是真的特别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