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城的话像一把刀子，直接剜进林凡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他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，渗出几滴血。血珠顺着指缝滴下来，在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红。

林凡抬眸，对上苏倾城那张美得过分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脸。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高跟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明明是下午，她的眼神却像裹着寒冰，让他觉得从里到外都在发冷。

“我闹够了？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苏小姐，您可别误会。我倒下的时候，可不是想舔您。”

苏倾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嗤笑一声，美眸里闪过一丝嘲讽。“舔？说得真好听。林凡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以前你自以为是，眼高于顶，见谁都不顺眼。怎么，现在被生活打脸了，就学会装孙子了？”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像一只巡视领地的猫。

林凡倔强地挺直了背，就算现在一无所有，也不该被她这样践踏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涌到喉咙口的委屈咽下去。“我以前是太蠢了。苏小姐，您今天的话，我会记住的。”

苏倾城挑眉，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“记住？记什么？记着我打发你？还是记着我没把你当人看？”

“都记着。”林凡的声音很轻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坚定，“谢谢您告诉我，我有多差劲。”

苏倾城愣了一下，没说话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。她没想到这个平时嘴硬的家伙，居然会承认自己差劲。她向来最讨厌这种软下来的人，可林凡的这声“谢谢”，却让她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。“苏总，王院长刚才打电话，说病人情况危急，您需要马上过去。”

苏倾城眉头紧锁，看了一眼林凡，冷冷地说：“你在这儿待着，别乱动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跟着那几个保镖走了出去，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很快消失了。

林凡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心里空落落的。他想起他们以前的样子，明明是同一张床上的人，怎么会变得这么陌生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掌心的血已经干涸，留下几道乌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