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，在商场里走得摇摇晃晃，像只没学会飞的麻雀。这是她刚入职三个月，攒了俩月工资给自己买的第一条“大码”高跟鞋，结果发现设计得太美，跟太细，跟地面的摩擦力完全不足以支撑她的体重。

"哎呦喂！"

一声短促的惊呼混着高跟鞋的尖叫，林晓晓整个人向前扑去，后背结结实实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。那胸膛还挺宽，对她来说是个意外缓冲。

"去死啊！"男人低声骂了一句，语气里满是嫌弃，但还是伸手稳稳扶住了她。林晓晓的鼻子差点就贴在他嘴上了，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儿糊了一脸，像是某种奢侈品牌的男士香水，但闻起来又有点像……柠檬味？

她赶紧后退两步，整理了一下裙子，脸上发烫。低头看了一眼，右脚的脚踝在刚才的颠簸里弯成了虾米状。

"对、对不起！"她小声道歉，眼睛却不敢看他，转而盯着他胸前印出的两道红印子，心里有点小得意——虽然是我撞的他，但他胸前还挺结实的。

男人皱着眉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道浅浅的指甲印，又看了看林晓晓流血的脚踝。他那张万年冰山的脸难得地有了点变化，叹了口气："啧，走路不长眼睛啊？"

林晓晓缩了缩脖子，理直气壮地说："是你挡着路了！谁让你们这些男的一上来就……啊呸，谁让你们穿得这么近！"

男人显然被逗乐了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："我这么穿是怕别人偷袭我啊。"

林晓晓噗嗤笑出声，这男人说话……带点糙，还带点冷幽默。

"行，算我倒霉。"她抬头，差点又踩到高跟，男人眼疾手快地伸出手，这次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，动作粗鲁得像只大狗熊。

林晓晓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鼻尖又撞到他脸上，古龙水味儿更明显了，带着点烟熏火燎的烟草味儿，混合着柠檬的清爽。她吸了吸鼻子，鬼使神差地问："你……抽烟？"

男人愣了一下，凶巴巴地说："关你什么事？"

林晓晓眨眨眼："你香水味儿……有点像烟混着柠檬。"

男人彻底愣住了，靠在旁边墙边，看着林晓晓举起受伤的脚踝，皱眉问："严重不？要不要去医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