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捏着烟脑袋，眉头皱得像个煎饼果子摊子。王导掏出个对讲机，对着上面叭叭了半天，最后把设备往吴明面前一塞：“小伙子，去后台跟几个演员聊聊，让他们注意点‘仙气’。我这儿也忙死了。”王导拍拍吴明肩膀，转身扑进导播车，留下吴明一个人对着对讲机发懵。

“喂？演员？还仙气？”吴明嘀咕着，按了免提，这才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。

“我靠，这 teleportation circle 圈得跟搓澡巾似的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炸开。 “导演导演！我的凤凰涅槃特效呢？说好的五彩祥云呢？现在就一坨绿光！” “还有我！我化妖的火光！怎么跟烧锅炉似的？！” “对对对！我的灵剑破空！没特效跟根棍子似的！观众老爷们肯定打瞌睡！” “导演！！换我！换我！我这有新招！” “别别别！我这特效专门留给反派……呃……专门给妖魔鬼怪！咱们正主呢……不够唬人！”

吴明一头黑线，这叫什么跟什么？他摸出手机，给导演发了条消息：“王导，后台演员要求特效升级，理由是‘不够唬人’。”

王导秒回：“回剧组再说。”

吴明挂了消息，叹了口气，对着对讲机：“那个……各位演员，特效团队正在努力制作，能不能麻烦大家先保持‘仙气’？比如……你化妖时，能不能稍微飘一下？灵剑破空时……能不能把周围的杂草……呃……稍微劈歪一点？”

对讲机里顿时安静了三秒，随即爆发出哄笑。 “小伙子，你特么是来搞笑的？” “小伙子，你知道什么叫修真者吗？我们飘起来那是自然修炼成果，不是放屁！” “你这特效组是摆设啊！我修炼千年，就这点出息？” “你怎么不去问问你那位导演，他那部戏的特效用了多少代扫描仪！”

吴明额头青筋突突跳，这帮人……真是他的克星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我……我是来帮忙的。特效虽然还在制作，但大家能不能……稍微配合一下？比如，那个凤凰……能不能少抖几下羽毛？那个灵剑……能不能……呃……至少能飞起来？”

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一群 mice 在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