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眯着眼看了看手机，又瞅了瞅旁边那条还在滴水的大鱼。鱼身绷得老大，腥气混着血水直往他脸上钻，他皱了皱眉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伸手就去掏裤兜里的烟。

结果摸了个空。口袋干干净净的，烟盒忘在哪个犄角旮旯了，这会儿想找，手伸得都酸了。老李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手机上。那蚂蚁爬似的震动挺邪乎，不是震动器那么个粗暴的感jio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有人在屏幕里挠痒痒，还特轻。

他指节咔咔一顿掰，没烟抽，心里头有点烦躁。这鱼怎么剖啊，直接开膛破肚怕腥，要是不开，里的宝贝又怎么掏？正琢磨着，手机震动又来了，这次好像更清晰了点，也不是蚂蚁爬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挠他手机屏幕。

老李伸手刮了刮屏幕，上面啥玩意儿都没有。这邪门了。他正纳闷呢，手机嗡地一下亮了，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，绿漆漆的，透着一股子廉价感，但字迹倒挺清晰：

“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异常，是否绑定‘神明临世’新手任务？”

老李：“……”

他愣了三秒，抬手想把手机晃灭，手还没碰到屏幕呢，那行字又弹了出来，带着点不耐烦的催促：

“请于十秒内确认，否则任务消失。”

十秒？老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十秒后任务就没了？他看了一眼手机自带的时间，还有八秒。八秒……得赶紧回话啊！他手忙脚乱地想按屏幕，这老掉牙的手机还玩儿指纹解锁呢，他手一抖，啪嗒一声合上了屏幕。

完了！

老李心里一紧，屏幕又亮了。这次没催促了，就剩一行字：

“回话失败，任务已失效。”

老李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要气死了。这什么玩意儿啊！绑定神明任务失败？那这手机里还剩啥？不会是绑了个“回话困难户”系统吧？

他叹了口气，拿起鱼竿捅了捅地上的鱼。鱼身晃了晃，没反应。老李把鱼竿往地上一扔，蹲下身，借着光线往鱼肚子里瞅。鱼肚子黑乎乎的，腥得很，他拨开鱼肠子，一股子浓烈的鱼腥味直冲鼻腔，眼睛都快眯成缝了。

就在他手指抠进鱼肚子，打算掏内脏的时候，那熟悉的蚂蚁爬似的震动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