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情提要：“加什么班？我明天一早就改！明早！”我挺直腰板，试图把这Aufgabe（任务）推回去，脸上还得挂着讨好的笑容。老张看了我一眼，仿佛没听见似的，转身跟那甲方爸爸打电话去了，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

办公室的灯泡嗡嗡作响，照得我额头汗毛直竖。老张那家伙，刚才明明答应得挺爽快的，怎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？我拿起手机，加班？明天一早改？他这是嫌我笨呢，还是觉得我挺尸挺得太明显？不行，得想想办法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在桌面上震了震，弹出一条微信：“下班了吗？”

我一愣，是狐狸精。她什么时候加的我？这反应速度……不对，这逻辑不对啊。我输入：“刚准备走。”

“那上来一趟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有点事。”

我“噌”地站起来，心里直打鼓。上次的灵石事件还没算清账呢，这次又找上门来，难道是嫌给我的灵石不够，还想提要灵石配置？我这人吧，虽然胆小，但还不至于贪得无厌。上一批灵石刚到手，我手头还控制在公司备用金里没动呢。

我背上包，匆匆往地铁站赶。路上刷刷手机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下了车，转了半天才找到那栋写字楼。白天的区小婉住在这附近，她白天上班的地方就是她家。

我按门铃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区小婉穿着家居服站在门口，眼睛特别亮。她今天没化妆，素面朝天，反而有种不同的韵味。

“回来啦？”她侧身让我进去，顺手关门。

“嗯，”我有点紧张，“你找我有事？”

她歪了歪头，把门关上，屋里顿时亮堂起来。“知道我白天是你的老婆，晚上是你的狐仙老婆对吧？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这是……要提那事儿了？

“白天的你是人类，晚上我是九尾狐，修为摆在那儿，”她走到沙发边坐下，朝我勾了勾手指，“你总得给我点面子。”

我赶紧凑过去：“小婉……”

“叫区小婉。”她打断我，语气带着点小得意，“还有，做人要诚信。上次给你的灵石，是不是没有按照我的要求配置？”

我这才想起，当时手忙脚乱，给的灵石都是商店里现成的，哪是精心炼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