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子，我看你这根骨……嗯，勉强能入行。" 一个干瘦的老头蹲在墙角，嘴里叼着烟杆，眼皮半眯着，手里的拨弄着几个破铜烂铁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我盯着他手里的东西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别看他这副不修边幅的样子，手里的破玩意儿可都是古董，那铁片上模糊的纹路，我认得，是百年前出过手的一个炼器大师的招牌。

"你管这叫宝贝？" 我拎着酱油瓶子晃了晃，里面只剩底下的一点渣滓，"比我这瓶子里的醋还值钱？"

老头猛地一拍大腿，烟杆差点掉地上。"捡来的！小东西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那点小心思。看你可怜，就给你个活计干。"

我撇撇嘴，天地良心，要不是实在没辙了，谁愿意给这老头当免费杂工啊？家里刚被那帮高利贷的逼上门，屋里的值钱东西都被搬光了，就剩我一口袋155的学费还没交齐，老师天天念叨我，说再不交就让我滚蛋。

"行啊，老大爷，您说怎么干？"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蹲下，帮老头把那些破铜烂铁摆得整整齐齐，心里盘算着，等下能不能顺走个什么东西当饭吃。

老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压得我差点没听清。"你那酱油瓶子，晚上给我擦擦桌子，我教你两手绝活。"

绝活？我比了个中指，脑子里想的是，这老头是不是打算骗我擦桌子都不给钱。结果，老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破书，"《混沌炼神决》，适合你。"

我凑过去一看，脑袋嗡的一声，这书里的字，我连一个都不认识。老头见我一脸懵逼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"别急，这东西可不是给你看的。"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指了指巷口那个正耀武扬威的胖大汉，"从这个小兔崽子身上，弄点东西来。"

我心头一惊，这胖子是我们这条街有名的恶霸，平时就爱欺负老实人，要是我真去找他，不被打断腿才怪。

"大爷，这使不得啊，" 我苦着脸哀求，"我要是惹出事来，您看……"

"怕什么？我教你的本事，就是让你去闯的！" 老头眼睛一瞪，"拿着，跟在我身后，别出声，看我怎么收拾他。"

我手忙脚乱地抓起那本破书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这老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