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正琢磨那块葱爆饼呢，心里头其实惦记着另一件事。小李在旁边插嘴，声音不大，但老张听着就别扭：“那块饼卖五块钱，葱还泡汤里了？”

老板娘斜眼瞅他俩，笑嘻嘻道：“就图个味儿，年轻人 penniless penniless，省钱。” 小李梗着脖子：“我有钱，就是抠。再说，凭什么加葱不花钱？” 老板娘拍手笑：“好好好，我替你怼他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偷偷瞄小李。这小子平时就爱逞强，这回跟谁较劲呢。小李眼睛斜斜地扫过来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看得老张心里发毛。

“行了行了小李，就加两根。” 老板娘递过饼，“趁热吃。”

老张赶紧拿起饼咬了一大口。饼是刚出炉的，烫嘴，但香味扑鼻。葱爆得脆，油光锃亮。他嚼着，心里还在想：这小李，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，咋今天跟个刺猬似的。

刚吃完，老张兜里的手机响了。是公司老板打来的，催他赶紧去开会。老张叼着半个饼边往外走边接电话。走到街角，他停下来，老板的声音在耳边响着：“公司出了点事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，别耽误了正事儿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张叹了口气。心里那个梗，越想越觉得不自在。他摸了摸兜，掏出昨天刚买的那张彩票。正准备扔垃圾桶，眼角余光瞥见小李在不远处跟人说话。

小李正对着手机打电话，语气很冲，听得出来是跟客户吵架。挂了电话，小李揉了揉太阳穴，皱着眉，嘴里还嘟囔了一句：“这破玩意儿，又给唬住了。”

老张看着那背影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他想起昨天小李也买了一张彩票，还跟他说了句：中了就请你吃一周的饼。当时老张没当回事，现在想来，那语气里藏着一丝不甘心。

他转身往公司走。路过小李刚才打电话的那个角落，老张停下了脚步。他看到一张纸团在地上，走近一看，是张彩票。他捡起来，展开一看，正是小李那张。

彩票被踩得有点脏，但还能看清号码。老张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它塞进了自己兜里。

进了公司，老板正在办公室训人。老张赶紧进去汇报。老板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年轻人，别被这事儿难住，有困难跟上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