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！”

林凡把那把比他胳膊还宽的破铁剑往柜台上一放，当铺老板程胖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换上更夸张的谄媚。

“小林啊，你这手艺……啧啧，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啊！”程胖子捋着山羊胡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鼻尖上，“来来来，我这儿刚好有批新采买的铜镜，你给掌掌眼，看看能不能给它‘激活’一下，溜溜光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激活？这词他也是刚听程胖子念叨两天，新鲜得很。他这身武学，是程胖子看他平时总在杂耍班子门口转悠，学了几招没用的“花拳绣腿”，硬塞给他，说是能“激活”店里所有古董的灵气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 বল道：“行，我练练看。”

他走到那面斑驳的铜镜前，深吸一口气。刚摆出程胖子教他的姿势——左手捏拳，右手握剑，剑尖抵在镜面上一寸远的地方，右手小指微微颤动，像在弹奏什么诡异的歌曲。

“嗡——”

铜镜剧烈震动起来，镜面上全是水波纹，最后碎成无数光点，像下了一场糖霜雨。

程胖子目瞪口呆：“我靠！真的！小林你牛逼啊！快！再多来几个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像个被耍的猴子。

“这破剑……”林凡摩挲着剑身，上面锈迹斑斑，握在手里像块冰，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刚来这个世界一个月，他就被安排进了当铺当杂役，负责拖地、擦镜子、喂牛。兼修武学？更像是程胖子找了个借口，让他别闲着，顺便给店里招点“灵气”。

“说真的，这剑能锯木头，武学动作像在蹦迪，当铺老板你说我怎么活？”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那姿势扭曲得像便秘，自己都尬得不行。

镜子里的影像，男人穿着粗布麻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鼻涕 proposals 地挂着，一脸生无可恋。林凡：“……”他这形象，跟“武道大宗师”这四个字，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就在他自我怀疑人生的时候，口袋里的东西突然震动了一下。那是一块冰凉的玉佩，他穿越时顺手带过来的。自从穿越后，这块玉佩就没什么反应，今天却突然亮了一下。

林凡掏出玉佩，往上一照。

“叮！”

【检测到宿主武学天赋为‘废柴’，但悟性为‘天阶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