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”声还在响，这次是微信。秦阳没动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，点进聊天记录。苏轻雪三个字亮得刺眼。他皱下眉，点开看，是条语音信息。他没立刻听，手指悬在空气里顿了顿，最后还是点下了播放键。

“秦阳，你到底在搞什么……”苏轻雪的声音带着点压不住的火气，背景音好像还有车辆驶过的声音，挺嘈杂。秦阳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手指差点点错。这声音……他猛地站起来，动作太大，在吧台里撞了个人，吓对方一跳。

“抱歉，抱歉。”秦阳连忙道歉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赶紧把手机音量调大，凑近了听。

语音里的苏轻雪语速很快，情绪激动：“我查到了，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个什么‘夺命十三香’，根本不是什么提神咖啡！你骗我！你根本就是故意接近我，有别的目的！”

秦阳脸一下子就白了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发白。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，但没想到轻雪会这么快就查到了。

“轻雪，我……”秦阳想解释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自己撒谎了，而且骗的是苏轻雪。这姑娘，比他想象的还敏锐。

“别跟我说什么‘无心之失’，别跟我说什么‘我错了’！”苏轻雪的声音几乎是在吼，“你那套说辞，我听得耳朵起茧子了！我警告你，别再耍花样，别再靠近我！”

语音在这里戛然而止。

秦阳靠在吧台上，胸口闷得慌。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他承认，他一开始接近轻雪是抱着点目的，但那目的纯粹就是想有点表示。哪成想，自己半路又节外生枝，惹出了这么多乱子。

吧台那边的老板凑过来，低声问：“小伙子，没事吧？跟谁打电话呢？这么激动。”

秦阳摇摇头：“没事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试图平复下心情。“我……我继续忙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出了吧台，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不少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秦阳没管，直接朝着酒店门口走。他想去找轻雪，想跟她解释清楚。他知道自己不该骗她，但他就是不想失去这个机会。

走到酒店门口，他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电梯口，看到他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
“秦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