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桑竹咽了口唾沫，辣酒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，“妈的，这酒劲儿太冲了，差点没把我这破肚子给炸开。”

他瘫坐在角落，看着眼前的一切，心里直盘算。这破烂酒肆虽然简陋，但生意倒是挺忙，门口排着不少队，里面更是挤得水泄不通。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汉子大声喧哗，推搡着，手里还端着酒碗，看样子是喝嗨了。

“喂，小子，那坛子酒归你了！”一个粗壮的汉子猛地踢翻了桑竹脚边的小桌子，酒碗摔地上，碎成几瓣，酒液洒了一地。

桑竹吓了一跳，赶紧躲开。他抬头看了一眼，那汉子瞪着牛眼，满脸横肉，显然不是什么善茬。“大哥，我刚……”

“刚什么刚？赶紧滚，别挡着爷喝酒！”汉子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溅到桑竹脸上。

周围的客人纷纷侧目，但没人敢说什么，毕竟对方人多势众，而且喝得醉醺醺的，谁也不想惹麻烦。

桑竹叹了口气，默默地蹲下身，把地上的碎碗屑扫到一边。他知道，自己惹不起，只能求饶。“大哥，我赔你，这酒我买了。”

“买了？呵呵，小子，你拿什么赔？”汉子逼近一步，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，“说实话，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，想教训你一下！”

桑竹心里一沉，知道这酒要是不赔，今天凶多吉少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两个铜板，那是他身上全部的家当。

“大哥，就这两个铜板吧，给您买碗清水喝。”

“哈哈哈哈！”汉子突然大笑起来，伸手就想去抢桑竹手里的铜板，“穷鬼，就这点钱？还想买酒？滚吧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周围的人哄笑起来，有些人都停下筷子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。

桑竹攥紧了铜板，咬了咬牙，猛地站起身。“大哥，这酒我买了，您要是不满意，那就别抢！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异常坚定。

汉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一声，“小子，你敢跟我叫板？我告诉你，今天你要是敢再废话，老子就让你们这破酒肆飞上天！”

说着，汉子就挥起了拳头，作势要打。

桑竹心里一惊，知道对方是真的要动手。他退后了几步，手悄悄伸进怀里，摸到了一块小小的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