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你又想溜？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堵在办公室门口，怀抱微微氤氲的热气，将她快要冻僵的指尖撞开。

她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没人要的……旧暖宝宝。”袋子从她冻得通红的鼻尖上滑落，精准砸进男人锃亮的高跟鞋尖。

顾夜寒眯起眼，抬脚。袋子应声碎裂，粉色的绒毛四散飞舞，像只白色蝴蝶，他却连晃都不晃。

林薇脚踝一软，差点瘫倒，他却不紧不慢蹲下身，指尖擦开她额角碎发，那力道轻得像羽毛，却让她心尖发颤。“又降温了？”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却莫名让她鼻子发酸。

“还……还有吃的。”她从包里掏出半瓶温牛奶，递得快，液面晃得他皱眉。他却没嫌弃，仰头灌了一口，喉结滚动，嘴角微扬：“跟你一样，不合时宜。”

林薇脸“唰”地红透，把包抱得更紧了。这男人，明明是顶级的霸道总裁，口气却像只挑食的幼猫。可偏偏这只“猫”，用了最凶狠的方式把她禁锢在身边。

三个月前，她骑共享单车送文件，刹车失灵撞上他，他西装裤腿沾满泥，她手机摔地上，屏幕碎成蛛网。她蹲那儿捡，他蹲那儿……帮她擦。不是擦泥巴，是擦他裤子上那点沾染的灰。

“顾氏集团搬到新大厦，路过的麻烦让一让。”保安拦车时吼道，他却从容变道，绕到她面前，替她挡了去。

林薇当时吓得腿软，他却在黑色西装上别了一朵粉红路怒花，别扭得像只装嫩的大狗。“以后坐我的车，安全。”

她觉得这叫骚扰，逃。他以为她怕，追。他追得像个愣头青，送她早餐，帮她付房租，甚至在她加班晚归时，亲自下楼等，餐车都摆到他西装口袋边。

“林薇。”顾夜寒再次开口，这次没再逗她，“流感流行，别乱跑。”

她看着他眼角细纹里藏的疲惫，心头咯噔。这男人绷着张冷脸，原来也会累。她鬼使神差地点头：“嗯。”虽然……逃不出去了。

窗外雪下得更大了，砸在落地窗上，像无数双眼睛。她忽然觉得，这栋气派的写字楼，这个霸道总裁，像一场荒诞的梦。可梦里的人，呼吸明明是真实的。她舔了舔发干的唇，心想，这梦，或许……还不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