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林小手刚把最后一个通告的收尾工作处理完，手机就在口袋里嗡嗡震动个不停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屏幕上只显示“神秘客户”。

林小手挑了挑眉，嘟囔了一句：“呵，现在流量时代，哪个不是拿着手机到处挖人？”她点开了语音信息，话音刚落，里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，听筒那头像是被人按在地上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小…小手姐…”一个明显带着哭腔的女声断断续续地传来，“我…我能…我能火吗？求求你了，给我个机会啊！”

林小手刚想挂断，那头又急匆匆补充：“我是许**，那个…上周被雪藏的那个练习生！我知道我条件不好，长得也一般，但跳舞…我跳舞没问题！你就给我个机会，行不行？”

林小手皱了皱眉。许**？这个名字她有点印象，上周娱乐公司开放日见过一次，是个各方面条件都不太突出的练习生，还因为言辞不当得罪了不少人，被压得特别狠。按道理说，这种人她根本懒得搭理。

但听着那头越来越绝望的哀求，林小手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。想起自己当初刚入行时，也是这样一无所有，靠着几顿泡面和催眠大法熬过来的。

“许**？”她沉声问道。

“我！是我！”那头像是遇到了救星，声音都拔高了几度，“小手姐，你肯理我就行！我保证，只要给我机会，我一定拼命！我什么都愿意做！”

林小手沉默了几秒，脑子里快速闪过几个念头。流量小偶像？现在是看脸的时代，她一个条件普通的练习生，凭什么能翻身？雪藏？那说明公司根本没打算投资她，她凭什么相信？

“你有什么特长？”林小手试探着问道。

“我跳舞！我压腿很厉害！还有，我会写歌！我有个很有特点的副歌，能洗脑！”许**急切地回答，生怕漏掉任何一个重点。

林小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跳舞会写歌？这年头，会这两招的人可不少。但她还是继续问道：“那你有什么不同？现在娱乐圈这么多练习生，凭什么是你？”

“我…我特别能吃苦！你看我跳舞，我能从早上练到晚上，从不喊累！”许**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，“而且我签了那份协议，愿意签任何污七八糟的综艺，只要能让我曝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