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手攥着那张薄薄的合约，指尖凸起的关节把纸都快掐破了。门口保安大哥的咳嗽声在楼下回荡，她缩在 актёрский 绿布景后面，瑟瑟发抖。“面试就这？”HR拿着文件夹，嘴角挂着公式化的笑，眼神却像在拿放大镜检讨。“你，有经验？” “有！绝对有！”林小手猛地抬头，声音都带颤，但眼神够亮，“我刚从公司出来……” “刚出来？”HR把文件夹轻轻“啪”地合上，“你知道我们这个岗位，最看重的是什么吗？不是经验，是耐心！还有……对，还有对公司的忠诚度！” 林小手的心沉了下去。忠诚度？她上家公司，直接裁掉一多半，她跳槽过来，还不等适应，就被HR“检视”？这娱乐圈，真他妈现实。 “面试结束了。”HR站起身，背着手，“你的简历，我们会认真考虑的……当然，不是这个岗位。” 林小手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像撒了盐。她攥紧那合约，照片上印着她自己，穿着正装，笑得毫无底气。最后，她还是没挤出半个字，把合同像块烫手山芋似的塞回文件夹，转身就往外走。 头也不回地走下大楼，保安大哥的咳嗽声变成了背景音。林小手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前老板发来的消息：小手，你确定要离开？ 她面无表情地回了个“嗯”。前老板是她的顶头上司，行事狠，但曾经也带过她。她说走，就是不走。 站在路边，看着车水马龙，林小手第一次觉得，自己像个没人要的流浪狗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，钱包，全在。合同？早扔垃圾桶了。她甚至怀疑，自己能不能负担得起从公司到出租屋的路费。 “妈的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手机就打了个车。报上出租屋地址，司机师傅接了个电话，挂了，又看了她一眼：“姑娘，你确定住这儿？” 林小手：“嗯。” 司机师傅摇摇头，发动车子。林小手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象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HR的脸，前老板的消息，还有那薄薄的合约……她突然想起一个半死不活的小偶像，在签合同前哭着问她，怎么办？ 怎么办？签呗！ 林小手深吸一口气，眼神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