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尘叼着烟锅，看着Sans-serif那背影，心里头直痒痒。这小子，昨天还跟村东头的王寡妇眉来眼去的，今儿就满脸黑煤渣似的在田里呼哧带喘。啧，年轻人，就是不知检点。

“呼……这地都快锄到猴年马月了。”Sans-serif一屁股坐在田埂上，捶着腰，脸憋得通红。他那身板，看着结实，其实就是城里人嘴里的“豆芽菜”，一干活就蔫。

“歇会儿吧，Sans-serif。”凌尘慢悠悠地蹲过来，从腰里摸出个铜钱，扔他脚边，“买烟抽。”

Sans-serif眼疾手快，捡起铜钱，咧嘴一笑：“谢非法师！”

“哈，就你能贫嘴。”凌尘拍了拍他肩膀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小子要是能跟上趟，以后不愁混饭吃。他那身力气，就是没方向。

话刚落音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由远及近，卷起地上的土灰。几个骑马的汉子闯进了村子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，身后跟着几个提着短枪的跟班。

“嚯，是‘黑虎帮’的人！”村里的老人咋舌道，赶紧躲进屋里。

黑虎帮在方圆几十里地都是出了名的牛鬼蛇神，专门强抢民财，打砸抢没一样不干。村长正琢磨着怎么赔钱消灾呢，这帮天杀的就跟菜市场摊菜似的，直接冲到村口。

“都他妈老实站住！”光头汉子嗓门比牛还大，勒住马，眼神狠毒地扫过村子，最后落在了凌尘身上。

“哟，这不是‘长腿叔叔’嘛，怎么，想当这里的山大王？”光头汉子猥琐一笑，带着几个跟班围了过来。

凌尘慢悠悠地掐了掐烟头，在地上踩灭，站起身，不卑不亢地说道：“我什么山大王，要钱没有，要人……也不是你们能吃的。”

“找死！”光头汉子一听，怒火中烧，抖了抖手里的鞭子，“老子今天就看看，你这条老光棍是耗子还是英雄！”

话音未落，黑虎帮的人就挥舞着武器冲了上来。Sans-serif眼看着就要被人按在地上，急得直跳脚。

“废物！还愣着干什么！”凌尘冷哼一声，猛地站到Sans-serif身前，挡住了几个扑上来的跟班。

“老光棍，你他妈找死不成！”光头汉子见状，挥鞭就打，鞭风呼啸，带着破空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