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Sans-serif！”

凌尘叼着烟锅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地上一甩，看着Sans-serif那灰头土脸的背影，心里头直痒痒。这小子，昨天还跟村东头的王寡妇眉来眼去的，今儿就一脸黑煤渣似的在田里呼哧带喘。啧，年轻人，就是不知检点。

“呦，这不是凌大爷吗？大清早的在这儿遛弯呢？”旁边突然响起一个尖利的声音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凌尘扭头一看，是村头的王婆子，她手里还提溜着个菜篮子，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凌尘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唾沫星子甩。

王婆子也不是吃素的货色，被这么一看，脸立马拉长了点：“哟呵，还摆谱呢？我那是关心你，你倒好，给我脸不要脸了！你个老光棍，不害臊啊？”

“滚。”两个字，简洁明了。

王婆子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好你个凌尘，还挺横！行，行，我不跟你说，我走，我走还不行吗！”

说罢，王婆子扭着水桶腰走了，走两步还回头啐了一口：“老不死的，缺德玩意儿！”

看着王婆子的背影，凌尘嘿了一声，心里琢磨着：“这老娘们儿，肯定是看Sans-serif不顺眼，昨天她儿子求我帮她儿子说句话，我那什么叫了？这不是找事儿吗？”

正想着呢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声响。凌尘回头一看，嚯，好家伙！是Sans-serif！

只见Sans-serif背着个大包，跌跌撞撞地跑过来，跑到凌尘面前，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，脸惨白惨白的，额头还有汗珠子。

“凌……凌大哥……”Sans-serif声音发颤，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我不该跟王寡妇眉来眼去的，我……”

凌尘皱了皱眉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“王婆子她……她儿子……她儿子跟人合伙，在镇口截住了我去镇上的路，要我的……要我的钱！”Sans-serif一脸委屈，“我……我没钱，我……”

“我靠！”凌尘差点把烟锅掉地上，“他虎了吧唧的？”

“嗯……”Sans-serif点点头，“他说，不给我钱就打断我的腿！”

凌尘眼神一冷：“他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