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晓晓疲惫的脸。她盯着那个对话框，手指悬在半空，最后还是没点下那个‘在吗’。

三个月了，自从那天晚上，她从overshoot coffee那该死的楼梯上摔下来后，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。原本饱满的苹果肌凹了下去，成了两掸小土包，眼神里的那点狡黠和灵气也消失了，只剩下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和迷茫。

她妈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，家里那点钱在手术费和康复治疗上烧得飞快。房贷，车贷，像座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。手机银行App上那个红色的数字，尤其刺眼。

“晓晓啊，你到底在不在家？”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按掉了屏幕。她现在一拿起手机，就想起医生那张疲惫又严肃的脸，想起母亲一夜一夜没睡，偷偷抹眼泪的样子。

得赚钱。不管多难，都得赚钱。
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窗外下着小雨，淅淅沥沥的，跟那天晚上有点像。那天，她为了省几块钱，没打车，一个人在雨里等了很久，结果等来的却是摔倒和漫长的恢复期。

三天没怎么好好吃饭了。饥饿感像条蛇一样缠着胃。她摸了摸肚子，走进厨房，翻箱倒柜找吃的。冰箱里只有几个鸡蛋和半袋面包。

那晚，她做梦经常梦见一个冰冷的黑洞，还有一双阴鸷的眼睛。她不知道那是什么，心里有点发怵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是那个承诺会给她发一笔钱的男人。

林晓晓皱了皱眉。她当时脑子不清醒，为了钱签下了一份契约，期限三个月。对方是个叫时少的男人，据说年纪轻轻就从中海集团站稳了脚跟，是个出了名的冷酷霸道。他们约定，她帮他处理一些不方便露面的事情，报酬是每周五晚上发一笔固定金额到她的账户上。

可那男人，三个月了，除了钱，就再没联系过她。她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，只见过一次照片，一个男人侧脸，线条冷硬得像没有温度。

男人到底给了多少钱？够不够用？

林晓晓打开手机银行，点进那个约定的账户。八万块。扣除这三个月的房租、水电、药费和母亲的医药费，剩下的钱，能撑多久？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