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人”张小凡揉了揉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字。下午三点半，办公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，大部分都在摸鱼。他也是，但跟他们不一样，他摸的是娱乐圈的鱼。桌上摊着一张当红小生的海报，顶着一头软萌的棕色短发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标准初恋脸。

小凡认得这张脸，未成年就爆红的小生，最近几年风头正劲，资源吸得越来越多。不过，小凡的消息源这两天有点闷。微博热搜上去又下来，偶尔有几个娱乐八卦博主的猛料发出来，很快就被官方声明压下去。这小子，背景硬，公司护得也紧。

小凡掐了掐手指关节，下巴微扬。闷就闷呗，正好让他换个思路。不能光靠线报了，得找点人肉信息。娱乐圈这水太深，没几个是真干净的，找个靠得住的“内部人员”聊聊，或许能挖到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“内部人员”这词儿说起来容易，找起来难啊。小凡平时跟人勾勾搭搭，也就是几个在圈内打杂的，信息量有限。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棋。

这回的目标是个冷门小生，但小凡觉得这小生有点意思。别人都在追逐流量和资源，这小子倒好，安安静静地拍几部不错的网剧，偶尔参加个综艺，不温不火，还挺稳。可偏偏是这种不温不火的，有时候反而藏得最深。

“得，不能再闷着了。”小凡合上电脑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。办公室暖气开得足，他身上微微出汗。他走到茶水间，给自己倒了杯温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

“嘿，小凡，还没走？”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。

小凡转头，看到邻座的小王正探头探脑地看着他。小王是刚进公司的新人，平时没啥存在感，此刻却显得有些兴奋。

“有空。”小凡淡淡应了一声，没打算多聊。

小王搓着手，凑近了点：“小凡，我...我最近跟个小团伙搞直播，懂懂？”他压低声音，眼神闪烁。

小凡挑了挑眉，挑眉，心里有种预感。这年头，想搞点事，直播是条快车道。

“怎么个搞法？”小凡坐下，拿起水杯抿了口。

小王凑得更近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我们盯上周岚旁边的狗仔队了。他们那伙人，老跟周岚混，我俩假装路人，录了点东西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