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窈晃晃悠悠晃到洗手间，镜子里的人顶着鸡窝头，脸色苍白得像纸。她盯着水珠滑落，脑子里还嗡嗡响着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。

「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宿主宿醉，宿醉后遗症将在三秒后生效……」 「……宿主扛住了，但是，宿醉的代价，你，准备怎么付？」 「……前男友顾衍辰将对宿主进行值日券扣除，具体数额，请宿主自行想象……」

谢窈抠了抠嘴角，感觉牙齿都要掉了。「那家伙……」昨晚那顿骚操作真是绝了，她就不信那个闷骚的前男友能忍住不翻桌。

「砰」一声，有人猛地开门。谢窈手一抖，水花四溅。

顾衍辰站在门口，衬衫袖口松垮，领带歪斜，明显刚从某个应酬场合杀出来。他皱着眉，视线扫过谢窈，最后在她脸上停住。「谢窈。」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……别的？

谢窈下意识挺直背，假装自己在刷牙。「顾总……」她含糊不清地应着。

顾衍辰嘴角抽了抽，像是想说话，最后又咽了回去。他踢了踢脚下的皮鞋，转身准备走。「你的值日券，我记下了。下午三点，茶水间。」他声音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谢窈差点把牙刷吐出来。「值日券？」她小声嘀咕，「那家伙不是该下地狱吗？」「怎么，顾大老板还要来人间看风景？」

顾衍辰停在她身后的脚步顿住，随即又迈开。谢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。

「不是。」他顿在门口，反手把门带严实，水汽氤氲中他的眼神格外阴郁，「是有人在搞我。趁着我不在的时候。」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疑问，「昨晚，是谁下的手？」

谢窈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宿醉后遗症暂时忘了，被这锅狗血淋头了。她眨眨眼。「我？谁会下这手……顾总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」

「呵。」顾衍辰嗤笑一声，转身走了。走到一半又停住，回过头，「别装傻。」他语气像是警告，又像是陈述事实。

谢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前男友不按套路出牌就算了，还来问她？她发誓，她真的什么都不懂！什么值日券，什么搞他……她只想当条圆润的小鱼，谁也别招惹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