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楼下撞见陈慕阳的时候，正站在香榭丽舍咖啡馆门口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美式杯壁。那天她被客户羞辱，回来路上心情低落，没发现他。

陈慕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肩宽腰窄，走进来的时候，迎着光，侧脸轮廓格外清晰。他原本以为只是偶遇，没想到一眼就看见缩在角落里、正吧嗒嘴憋着眼泪的女人。

“又被骂了？”陈慕阳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。

林薇猛地抬头，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睛，耳根瞬间烫得厉害。她慌忙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放，脚趾抠地，“没有……我马上就下班了。”

“我让司机接你。”陈慕阳走过来，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杯子，那力道轻柔得像怕烫着她。林薇下意识想抢回来，被他按住手腕。

“别动。”他说，“晚上想吃什么？我让厨房给你做。”

林薇的心漏跳了一拍。她最近胃不太好，加班多了，三餐都靠外卖。陈慕阳总说她不规律，可从来没提过这种事。

“不用了，真不用！”她往后一缩，“我自己……”

“不说不用。”陈慕阳语气不容置疑，深邃的眼睛锁住她，“今天客户又说你策划案不行？”

林薇被他说中心事，眼眶一红。是啊，那人直接把她的心血当垃圾扔，说完还补了一句：“你这种水平，给我当助理我都嫌浪费空间。”这话像根刺，扎在她心上。

陈慕阳见她要哭，眉头微蹙。“怎么又搞成这样？下次有这种客户，直接跟我说，我来谈。”

林薇吸了吸鼻子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以为光说没用？他把我捧到天上，转身就踩个稀巴烂！”

“我能把他踩得粉碎。”陈慕阳握紧了她的手腕，力道不轻，低沉的嗓音带着警告，“以后有这种事，第一时间告诉我，别自己憋着，别自己糟蹋。”

林薇心里一暖，但嘴上还嘴硬：“我……”

不等她说完，陈慕阳打断她，推了推金丝眼镜，“林薇，记住了，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。我的事就是你的事，你的事也是我的事。谁敢动你一根汗毛，我就让他从这个城市消失。”

林薇愣住了。她跟陈慕阳交往半年多，可他从来没说过这种霸气的话。以前他也护着她，但都是侧面护，比如帮她挡掉不必要的应酬，或者在聚会时不动声色地维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