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远，你再废话，今晚的晚礼服就自己缝！”苏棠把剪刀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叉得能夹死苍蝇。

沈远正拿着两杯果汁，闻言手一抖，一杯直接泼了出去，滋啦一声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大片深色污渍。“……曼青，我、我就是说……”他眼神躲闪，小声嘀咕，“刚才那个模特的裙子，领子是不是该再低一点？”

苏棠挑眉：“你管这叫说？你就是看人家裙子开衩高，心里 hashing 了吧？”

沈远：“我哪有！我是在欣赏艺术……”

“欣赏艺术？”苏棠嗤笑一声，弯腰捡起地上的果汁杯，晃了晃，“怎么，下一秒就要把裙子剪了，让你老婆穿给你看？”

沈远脸瞬间红得像猴屁股，结结巴巴：“我、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！”

“随口一说？”苏棠逼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沈远，我警告你，再有下次，你就自己 البيجول 伺候！我可不保证布料一定够！”她戳了戳他心口，语气软糯无辜，“好啦，我知道错了嘛，是我不该管你穿什么。”

沈远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，突然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。苏棠明明在瞪他，可那眼神软软的，像裹了蜜似的，让他心都化了。“那……那也不是这样的。”他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苏棠立刻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，力道不轻不重。“知道你听不懂人话。”她晃了晃手腕上的系统链，“一会儿记得去实验室一趟，我的系统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
“系统怎么了？”沈远立刻全神贯注，“是不是又想让我去攻略哪个前·渣男？”

“才不是呢。”苏棠摇摇头，脸色却有些发白，“这次好像……有点不一样。”

沈远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：“什么不一样？”

“不知道，但它在发抖，一直响个不停，还有点……漏电？”苏棠自己也觉得奇怪，她摸了摸手腕，那里的确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，像是某件老旧电器濒临报废时的状况。

沈远立刻小心翼翼地接过她的手腕，放在耳边听了听。“漏电？哪个方向？”他皱着眉，表情严肃。

“不确定，上、下、左、右都试过了……”苏棠乱蹦，“哎呀，不管了，我先回去看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