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握着断裂的钢筋，心头那点警惕劲儿又绷紧了。他眯着眼，顺着气味来的方向扫去，是一片堆满了废弃汽车的荒地。夕阳照在那些锈迹斑斑的车身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芒，把阴影拉得老长。刚才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从这阴影里传出来的，听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窨窨窣窣地啃咬着什么。

他没敢直接冲过去，而是先绕着那片阴影边缘走了一圈，腰里的匕首都快握出汗了。这破游戏世界虽然说是虚拟的，但那股子危险劲儿跟真的一样。刚才那气味，怎么说呢，就是那种让你浑身不自在的腐臭味。像是有人刚被咬过，流了血又干透了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那种。

绕着走了一圈，林凡发现那阴影里好像不止一个黑影在晃悠。他蹲下身子，捡起一块小石头，朝着远处一块废弃轮胎扔了过去。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那几个黑影顿了一下，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瞥了眼，又迅速转回头去，好像是没把这块小石头当回事。

林凡的心跳有点快。这几个东西，看起来不像野狗，也不像耗子，倒像是……丧尸。对，就是那种脑子不会转，只会追着东西咬的丧尸。不过这些丧尸好像还不会直接扑过来，只是远远地晃悠着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
“妈的，这游戏世界也太真实了。”林凡暗骂一声，悄悄后退了几步，躲到一辆半截翻倒的卡车后面。他屏住呼吸，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丧尸，一动不动。

那几个丧尸晃悠了半天，好像终于发现了什么，齐刷刷地朝那辆翻倒的卡车这边走来。它们走路的样子很奇怪，一瘸一拐的，像是腿脚不灵光。但离得越近，林凡越觉得不对劲。这些丧尸的皮肤颜色不对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灰色，眼睛也是空洞洞的，但瞳孔里好像有一点绿色的光在闪烁。

林凡握紧了手里的钢筋，心想：“管他娘的，这几天闷得慌，正好活动活动筋骨。等下你们这些玩意儿过来，看我怎么收拾你们。”

丧尸越来越近了，距离已经不到十米了。它们伸出腐烂的手指，胡乱地抓挠着地面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。林凡看准一个机会，猛地站起身，手一挥，手里的钢筋就朝离得最近的那个丧尸甩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