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雅盯着手机屏幕，季总的头像像一块冰，戳得她心里有点发慌。明天上午十点，会议室。她想，这不是又要审她的策划案吧？上次那个方案被批得体无完肤，她重做了一遍又一遍，里面每个字她都抠了八百遍。

她把手机揣回口袋里，电脑屏幕上的光映着她略显苍白的脸。桌角的绿植耷拉着叶子，像是她此刻的心情。正琢磨着要不要提前去会议室门口等季总，好展示一下自己有多V5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
"咔哒"一声，像个倒计时开始。林晓雅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衬衫。她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迎接她的是季总冰冷的眼神。

"过来。"季总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晓雅赶紧应了一声，快步走进去。会议室里只有季总一个人，他坐在主位上，手里把玩着一个深蓝色的钢笔。林晓雅把打印好的策划案放在他面前，双手奉上。

"我已经改了四遍。"她小声说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季总拿起钢笔，在策划案的封面上点了点。林晓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她等着一发炮弹。

"第十七页，第三行。"季总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。

林晓雅连忙凑过去看，脸有点发烫。她那里根本没错啊！季总这是要故意刁难她吗？她不就是个刚毕业的小职员吗？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

"这里的数据是错的。"季总言简意赅。

林晓雅愣了一下，猛地想起来，那是她熬夜修改的地方，她检查了又检查，怎么可能出错？她不敢抬头看季总的表情，只是小声说："季总，我确认过两遍的。"

会议室里一阵沉默。林晓雅攥紧了手里的笔，手心全是汗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为了这点破事跟季总犟嘴。

"出去。"季总终于开口。

林晓雅低着头，慢吞吞地离开了会议室。走廊上人不多，她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。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完蛋了，季总一定会找她麻烦的。

回到工位上，林晓雅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只好拿出来看看。还是季总的微信消息，这次是一条语音。

"晚上加班，在顶楼餐厅。"

林晓雅愣住了，她不是应该被骂个狗血淋头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