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沙刮得像刀子，刮在脸上火辣辣地疼。林野蜷缩在废弃的城门洞里，粗粝的布料磨得他后背生疼，怀里那柄锈迹斑斑的短剑都快被他攥出血来。

"操他妈的……"

他骂骂咧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三天了，整整三天，他像个阴沟里的老鼠，在这个破烂的北落城苟延残喘。前脚刚被所谓的城卫军吊起来抽，后脚就被这帮趁火打劫的恶棍盯上。

"兄弟，识相点，把剑留下……"

三个彪形大汉堵在城门口，为首那个脸上横着一道刀疤，唾沫星子喷得林野满脸都是。林野恶心地抹了一把脸，咧开嘴笑了，露出被牙结石塞满的牙齿。

"要剑是吧？我倒要看看，是你们三个的拳头硬，还是我的剑背硬！"

恶棍们轰一声笑了，刀疤脸歪着头："小子，你当这里是你家后院啊？识相滚蛋，不然别怪爷爷们手下无情！"

林野抄起短剑，剑尖在石板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，不是因为害怕——本地人对城卫军恨之入骨，那帮狗日的抢光了他们洗劫来的财物，反过来还敢撞破他们好事。林野颤抖，是因为饥饿。

三天没正经吃饭，光靠从垃圾堆里扒拉点剩菜剩饭，现在胃里像火烧一样疼。

"滚？你能滚得了吗？"

刀疤脸狞笑着，两个同伴已经猛地扑上来。林野侧身躲过，锈剑横扫，正中恶棍的手腕。骨骼碎裂的脆响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

"妈的，敢伤老子的手下！"

刀疤脸咆哮着拔出腰间的弯刀，带着一股血腥味冲了上来。林野咬着牙后退，剑法笨拙得像是在胡乱挥舞，但每一次格挡都精准无比。

他的个子比对方矮了半头，力量也差得远，只能靠灵活闪避和刁钻的角度弥补。汗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，紧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难受。

突然，一声清喝从城楼上传来："住手！"

林野一愣，抬头望去。城楼上站着几个身穿制式铠甲的人，为首的是个面容冷峻的中年将领，手按在剑柄上，目光锐利如鹰。

恶棍们显然认识这将领，纷纷手握刀柄行礼："参见萧将军！"

萧将军眉头紧锁，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，最后落在林野身上："你是什么人？"

林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"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