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！你这人怎么回事啊？叶晴雪把手里那杯滚烫的奶茶往桌上一放，杯子底都磕出个白印子。对面的江云抬眼看了看她，慢悠悠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，没说话。四周都是人声，喧闹的咖啡馆里，只有他俩这桌气氛有点诡异。

叶晴雪气得直跺脚，这都第几次了？每次她找江云说话，他总是这样，要么就是干脆不理人，要么就是用这种敷衍得要死的“嗯”来回应。她感觉自己的耐心都快被磨没了，但想起前几天和他吵架，她又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。

“江云，”叶晴雪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“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闷？我们说话，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发出‘嗯’这个单音节的吗？”

江云终于抬起了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。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想说……”叶晴雪清了清嗓子，努力组织语言，“我觉得我们这样互相试探、互相推诿，没有任何意义。与其这样耗着，不如把话说开，看看我们到底能不能走下去。”

江云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。“叶晴雪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冲动？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。”

“什么叫有些事情？”叶晴雪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，“我们俩在一起三年，分手半年，你说有些事情不清楚，那到底还有哪些事情不清楚？你心里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？”

江云的脸色沉了下来。“我在忙，你能不能别打扰我？”

“我管你忙不忙！”叶晴雪猛地一拍桌子，把旁边的复习资料都弄出了响声，“我不管你心里想什么，我只知道，我不想再这样不明不白地等着你了！”

说完，她抓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，连看江云最后一眼都没回头。

走到门口，她才想起自己奶茶还没喝完，又转身回来，把奶茶扔在桌上，转身就走。

江云看着她的背影，手指突然停在了半空中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。

咖啡馆的门被风吹开，一阵冷风灌了进来。江云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，目光追随着叶晴雪的背影，直到她消失在人群中。

他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座位，又看了看桌上那杯被叶晴雪弄撒了一半的奶茶，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